“你——”君牧袖一的震惊无以覆加,“不要杀他,”容冉虚弱的重覆道,一边进屋把昏迷的草若放到了沙发上,“他还有用,”容冉手拄着沙发,“要他带我们去救雏仙。”
容冉话音一落,君牧袖一如遭雷劈,“你说,雏仙还是被他们抓走了?”手中的火焰瞬间熄灭,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容冉,“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醒过来?”满目焦灼,心中涌上巨大的恐慌。
“我早就要醒了,却被雏仙突然上身的灵给压住,无奈之下只好继续沈睡。”容冉喘着粗气,看了看身后的重烨,“那个人,你要不要把他困住,他还有很大的用处。”说罢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君牧袖一猛然回身,只见重烨一脸警惕,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君牧袖一手一挥,一束蓝光腾空袭向重烨,立即缠绕在了他的身上,重烨一惊,立即想要挣脱,可是却发现越挣脱舒服的越紧。
“不要以为我不杀你就等于放过你,我随时可能捏死你。”君牧袖一眼光中透着寒光,自从经历了七年前那件事,他就知道,对敌人的心慈,就是对自己的手辣。
“你怎么样?”君牧袖一抓过容冉的手腕,探了探,“看起来很糟。”容冉却轻笑起来,“没什么,就是从桥上掉了下来,摔不死我,”说罢起身动了动,闷哼一声,“倒是她,脑袋撞晕了。”容冉指了指草若,只见君牧袖一冷哼一声,“你还想着救她?你知不知道,她可把雏仙害惨了,”君牧袖一指节握的发白。
容冉见他这样,反而笑了起来,“怎么,许久不见,你倒是比我脾气还坏了,”容冉拍了拍君牧袖一的肩膀,“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包括,雏仙为自己洗澡,为自己吃饭,为自己想要去换救治自己的药。
“只是,这丫头总归是无辜的,如果她死了,雏仙会内疚的。”说着,容冉活动了一下肩膀。“你不说说雏仙是怎么被抓走的吗?”君牧袖一眉头深锁,脸色不善。
“你和匿心的方法明显是失策的,”容冉看了一下立在一旁身子越来越学虚弱的重烨,“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一个人就顶得住他们,另一个人就应该护送他们回你家。”君牧袖一挑眉,“呵,你那么懂,为什么还要昏迷那么久,所有事情还不都因为你。”君牧袖一声音有些颤抖,容冉知道他现在很关心雏仙的安危,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是现在担心根本没用,尽快找到他们的巢穴,想好方案把雏仙救出来才是正解。
“我承认都因为我,所以,我现在要去补救。”容冉站起身,对上君牧袖一疑惑的眼神,“你要不要一起?”
“杀掉锁泱,救雏仙,。”容冉伸出一只手到君牧袖一面前,“不管你多么讨厌我,多么恨我,这个时候,我想我们应该合作。”容冉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微微笑着,等待着君牧袖一的答覆。
“你身上的伤,允许你这么卖命吗?”半响,君牧袖一终于说了句话,起身,极不情愿的别过头,清咳了声,“我知道,你哥哥又和你抢身体了。你吃了三朵焰娓罗仍旧不能把他的魂魄结全,我把第四朵给你,你哥哥就能多安静一会儿。”说罢,回头瞟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容冉。
“餵,不要以为我想要救你,我是为了你能发挥你当年提着剑灭掉所有妖魔的实力去就雏仙,”君牧袖一忙解释道,而容冉却抿着嘴乐了。“餵餵,你别这样笑,很贱的,还有,你别以为我能把雏仙让给你,我是想公平竞争,省的我胜之不武。”君牧袖一撇嘴说着,一边若无其事似地伸出手,在容冉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随即转身走向重烨,拉着他往外走,一边对容冉说,“你车子还在不在,载我回家,咱们要准备好了才能出发。”
容冉双手插袋,如春风般的笑容挂在脸上,看着君牧袖一,缓缓地说,“其实,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只见君牧袖一一张本来已经臭了的脸更臭了。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我想雏仙跟你在一起也是不错的。”说罢,看也不看君牧袖一一眼转身就走。
“餵,你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你狠欠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