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淡定的是,我一瘸一拐的跑到学校门口发现早已上课了,门卫大爷很怡然自得的在那嗑瓜子。我甚有头脑的跑到学校唯一的一处矮墻那边,硬生生的翻了过去。本来是个挺喜庆的事,不用记过了,可我又想起来一件事。
这件事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是第一节课是那万恶英语。而我这副腿,再也禁不起风吹雨打了,我不觉更愤恨容冉,看了看我流了血的膝盖,咬牙在心裏把容冉骂了个祖宗十八遍。反正都是死,我怕个鸟,鬼猫我都见过,我怕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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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躲在角落。
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追着自己女孩一瘸一拐的上了楼层,向自己的班级走去。
很久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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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悠悠的走到班级门口,看见容冉厚颜无耻的穿着我之前给他熨烫的板正的米色休闲裤,我给他洗的干干凈凈的湖蓝色毛衣,拿着粉笔在那讲课。我敲了敲门,吊儿郎当一脸不向恶势力低头的表情看着他。
罚吧罚吧,看你把我弄瘸了之后谁伺候你。
他从李雷和韩梅梅的爱情故事中拔出脑袋,看了我一眼,顿了顿,说了句,进。
我顿时瞪大眼睛看他,班裏的同学一齐倒抽一口冷气,他则继续钻进李雷和韩梅梅的故事中。
他昨天莫不是睡落枕了?怎么大发慈悲普度众生了?
而班裏的同学集体又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鞠了个躬进了门以后把书包啪的一声放到座位上,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向门外,一眼都没看他,回到我蹲点的地方继续我的吟诗作对。
春花秋月何时了啊,往事知多少。
他轻咳了一声,看向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啊月明中。
他顺着我看到了我腿上的伤,那血已经滴到白色的袜子上了,可我不觉得疼,还是那句话,我什么疼没忍过。
什么气没受过?!我一个狠眼神看向容冉。
他看了我一会,忽地笑了,这笑看得我不自在。我扭过头吟诗作对。
就这么站到了下课,他果真一眼都没看过我。
不觉心裏有些气馁,但我又想到,他这种连人家要死了都见死不救的人,怎么会在乎我这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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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处。
你这白袍不错嘛。咦,这是什么?美少年穿上校医的白袍拿起桌上的点滴瓶左右研究。
校医被剥了外套绑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呜呜呀呀。
不要这么小气嘛,就玩一会儿,她走了我就走。
校医一副很挫败的样子,一抬眼,窗帘就被他拽下来盖住自己。
那如泉水一般纯凈的声音忙着说,她来啦她来啦。
鱼缸裏的红尾鱼摇晃着身子震惊的在水中扑腾,因为它刚刚目睹了一只白猫进化成人的过程。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猫男二
话说刻画得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