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我轻声叫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笑着,像只温煦的小猫,“君牧袖一。君子的君,牧羊的牧,衣袖的袖,一言为定的一。”
哎,还真真是个有钱佬,公子哥。
“你是人,不是猫?”他点点头。
我沈思看着那朵花,又问他,“你费尽灵力偷了花,为什么要把它还给我?”这才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你知道这朵花有什么功效吗?”我摇摇头,我对容冉种的所有花都不了解,淡淡只停留在一个知道名字的阶段。
“结魂,焰娓罗能把人残缺的魂魄重新结起来。”他缓缓的说,“我自小体弱多病,找了许多医生治都没用,后来,有人告诉我,我是魂魄不全,整整少了一魂一魄,而容冉那的很珍贵的焰娓罗就由此功效。”
我震惊的忘记眨眼,直勾勾的盯着这朵花。还真是珍贵。
“他很珍惜这花,这花需要四朵,就能把一个人魂飞魄散的魂重新聚集起来,那个人只要肉身不坏,就可重生。”他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清澈动听。
“那你怎么办?”我抬头看向他,“没了花,你的魂魄就不全了。”
他笑笑,摇了摇头,说,“我原本以为我是因为体质或者外因才生的魂魄不全,但是,我终于知道,不是。”
“你一直很想知到为什么你能看见化身为白猫的我,而我开始也很疑惑,后来我明白了,因为你的念珠裏禁锢了我的一魂一魄,所以我跟你只见就有些奇异牵制,这导致你能看见我,你也能感受到我所感受的场景。”
我傻傻的听着,这一切似乎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
“我被你抱着的时候,曾想过把裏面属于我的魂魄取出来,但是,我发现我不能。”我疑惑的看他问,“为什么?你的魂魄难道你不能控制吗?”
他摇摇头,“我一直以为我是君牧家最得宠的小少爷,可我刚刚知道我不是,相反,我是君牧家族的现任理事长最小的弟弟,也算是君牧家族的长辈。因为我的在世时自愿把一魂一魄送给一个人,保护她,守护她,所以这魂魄,是永远都不会出来的,换言之,是我自愿的。那一魂一魄,禁锢了我所有在我那个时候的记忆,剩下的魂魄,被哥哥聚集起来,装入他那从小体弱多病最终死了的孩子的躯壳,就变成了现在的我。我现在,全部想起来了,所以,我并不需要这一魂一魄了。”
我长大着嘴巴听完他这番话,惊得忘了身上的疼。
他帮我捋了捋头发,轻声说,“你只要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要记住,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毫不犹豫。”
他对我一笑,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我真的好像在哪裏见过这样的笑容。
然而我的胸口好疼,浑身都很疼,我再也负荷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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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朗星稀。云雾缠绕。
冷疾风跪倒在身穿妖异紫红的长裙的女人面前。女人面容魁丽,散发着妖娆的美丽,横卧在雪白的狐貍皮覆盖的软榻的上,双眼微瞇的看着伤痕累累的冷疾风。
“你是说,容冉把你伤成这样的?”女人轻启朱唇,目光摄人心魄。
冷疾风一个劲的点头,“他那么厉害,属下实在打不过,我的部下也全倒在他的刃下。”冷疾风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心仍旧是像被凉透了一般。
“是啊,“女人轻笑起来,“当年他哥哥死了他可是提他那把极光杀了那镇子裏所有的妖魔啊。你这种小罗罗,他可不会放在眼裏呢,他是故意放走你,不过是想杀杀本坐的威风!”冷疾风不禁心中一阵后怕,忙的点点头。
“属下还有一事,就是关于那个女孩。”
“说。”
“那个女孩叫什么我至今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那女孩对容冉和君牧袖一都很重要,两个人都很保护她。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女孩不是普通人。在关键时候,她自身发起了结界,继而又转变成了攻击。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她身上的丝毫灵压。”冷疾风看向女人,女人沈思,一只手不断摩挲着身子下的狐貍皮。
作者有话要说:
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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