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颗激荡又激荡的小心臟是再也把持不住了,忍不住抿着嘴巴乐,原来草若也来这裏上学了了。
“刚才跑出去干什么?心情太激动需要平静一下?”我抬头看他,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谁知他见我不理他,下面的脚楞是踢了我一下,我一抬头,再次看见了他那张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脸一脸臭美的笑,他怎么这么幼稚了。
“我不同意。”他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我写英文字母的手停了下来,他又说了一遍,“你做驱魔师,我不同意。”
“就算你问狐貍,他也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这次他没冲着我笑,低头认真批改了起卷子。
“连一个勾魂使都摆不平的人,做什么驱魔师。”
我一整个晚上都在想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容冉的这句话让我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导致我本来想跟狐貍说我这一阵变得很怪,想跟他咨询一下来着,可却自己躲在屋裏假装认真的做题。我其实是在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我的直觉告诉我哪裏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又是哪裏呢?
他说的没错啊,连勾魂使都摆不平的人怎么有资格做驱魔师。
勾魂使?
对,他说勾魂使?
他怎么知道我遇见过勾魂使?
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说,那个救我的人,就是他?
不,不会吧。这世上哪有这么乌龙的事啊,我心心念念感激的人,就是那个千年大寒冰?!
怎么可能,那个人感觉很温暖,很温柔,怎么会是这块大寒冰?!
怎么会啊怎么会!
然而就在我揪脑袋挠墻的时候,我听见楼下传来了一个很是动听的女声,这个女声我今天刚刚听过,就是那个大长腿姑娘袁美空。
她来这干什么?我不是已经说好了给我几天考虑时间吗?她这是干嘛?借机接触容冉吗?
我脑中立即闪现出不不不三个楷体三号大字。拎着笔就冲下楼去。
果然是那个女人,她还化了淡淡的妆,苗条的身段显现出成熟女人的魅力,我不觉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
耳边立即回想起容冉的声音,搓~衣~板~。我难过的真想吟诗作对。
沙朗也来了,见我站在楼梯上没有下来,笑着朝我打招呼。容冉笑容可掬温文如玉的招待袁美空坐下,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我径直走下去,在饮水机旁打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着,听着袁美空对容冉说,听说您是她的监护人,我正好想直接跟您谈一下这件事。
我喷,什么时候他成了我监护人了?!狐貍呢?狐貍哪裏去了?
狐貍才是我的监护人啊。
我顿时呛到了,沙朗本来在看挂在墻上的卷轴,却走过来帮我拍了拍后背。袁美空和容冉也立即向我看来。
“哎呀,你怎么喝水这么不小心呀,”沙朗边拍着边说,一边温润的对我笑着。而我看向容冉和袁美空距离拉的那么近,手指握的咯咯直响。
“沙朗还真是会关系女孩子呢。呵呵。”袁美空笑着说,我不禁感到容冉的笑裏传出两道寒光。
“袁小姐,我不是已经告诉过您了吗,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我看了看容冉,“请你最近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我卯足了劲的一把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敲出一声响。
气愤顿时很尴尬,袁美空僵持的笑着,沙朗挠着脑袋嘿嘿的干笑。而容冉此时却莫名其妙的一阵温柔的笑意,莫不是我看错了?这大冰块怎么表情变化这么快?
“不好意思,给你造成这样的误会,安小姐,这次我来不是为了你的事,而是我们的头为了庆祝我们小组开设的周年纪念日,开办了个酒宴,邀请社会各界知名人士参加,而不巧,你的监护人容冉先生和匿心先生正好是我们邀请的对象。我刚刚知道你跟他们的关系,所以就想两件事一起谈好了。”袁美空教养极好的向我阐述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呀都是误会,误会哈。”沙朗见我尴尬赶忙为我圆场。我立在一旁直揪衣角。
“酒会不如让雏仙一起去吧,刑教官可是很想见见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呢。”袁美空这时又含情脉脉过的看着容冉,容冉皱了皱眉毛,说,“酒会我和匿心可以出席,但是她就罢了。还有,关于她做驱魔师的事,我想不用时间多考虑了,我已经为她做下决定了,她不适合做那行,而且,我正在考虑让她进保送晋升本校的的名额。”
什么?我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呆住了,晋升本校?就是说,进那个桑平市的重点的大学?桑平科大??!
容冉是么时候有的这种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我
我新人
要鼓励的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