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不记得了呢,我就是君牧之溟啊。”不光是我下巴掉了下来,狐貍的,上官的,都掉了下来。
他不是君牧袖一吗,怎么又叫君牧之溟啊,他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
狐貍的目光变得幽深,上官陷入深思。
而此时白猫煞是温馨的看着我。我不禁一哆嗦,难不成他真的是那残破不全的灵魂变成的另一个人?这也太刺激了点。
“匿心先生,多年不见了。”白猫那家伙又开始跟狐貍说话。
狐貍狐疑的说,“难道真的是你?你居然还没死?”只见君牧袖一笑而不语。这也太诡异了,我不自觉离他们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不自觉躲在狐貍身后。狐貍护着我,四处打量。
“剩下的这些,都是谁了呢?唔,好多新面孔呢,咦,还有一个,我很是好奇呢。”就在这时我的心不住的紧张,我捏紧了狐貍的手。
“那个躲在匿心先生身后的小姑娘,初次见面,很是荣幸。”那个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幽冥鬼叫般笑了起来。
“呵呵,我也很荣幸。”我嘿嘿干笑着说。
“小丫头,你倒是胆量大得很呀,我可很喜欢呢,怪不得那邢顺要把你招收到麾下。啧啧,人才辈出啊。”那个声音很立体,从四面八方处传来,能达到这样效果的的地方,在祈家,似乎并不难找,如果找到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看来这个人是个对祈家很熟悉的人。
“你是什么人?既然说初次见面,为什么不出来见人呢,这样可是很不礼貌。”我离开狐貍,大着胆子问他。
“
哦?小丫头还真有趣。你叫什么名字?”正如我意,他开始有兴趣和我说话了。
“我叫安雏仙,雏菊的雏,仙人的仙。”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墻壁上一个摄像头,果然,他一定在什么监控室看着我们。
“你很聪明,可惜,这个游戏我们还是要继续下去。”
只要找到他的所在位置,就能找到他,可是,着别墅这么大,要去哪裏找?
对了,我顿时想到草若,她应该知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上官有些气结,确实,被一个人耍在手裏的感觉不好受。
“呵,到底想怎么样?上官老头,这都是你自做的孽,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我当日收过的那些苦!”
“你当年?你到底是谁?我何时得罪过你?你倒是说清楚!”上官很震惊,他的心臟似乎不太好,开始喘着粗气。
各个驱魔师已经在他们保护的人那裏护起了结界,拿出一柄像手枪的东西。个个精神集中,蓄势待发。
“哼,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哈,以为又培养出了新的驱魔师,就能掩盖住你曾经失败的事实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当初的所作所为,我会不差分毫的还给你!”
声音因为激动显得越发刺耳,上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心臟受不了刺激,歪倒在一边,一边的银灰色西装男人扶住他。
“邢顺,你当初逃过了一劫,现在倒是混的如鱼得水啊!居然混到了部门的副部长,你可曾替我们这些受难的兄弟哀悼过啊?!”
邢顺神色镇定,说,“你们当初的事,实在是被逼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们也很痛心失去你们这些优秀的好兄弟。”
什么?好兄弟?那岂不是这个人曾经也是驱魔师?
所有人顿时开始议论纷纷,我心裏的忐忑更是加重一分。
“呵,事到如今说这些假情假意的话,还有什么意思,你多年说客套话的本领到时见长啊!”
“我不跟你说废话,那些新一批驱魔师小朋友,很高兴你们能来一起玩这个游戏。你们都很优秀,是第一轮的胜出者,而下一轮呢,我会释放另一种毒气,你们要守护好自己哦,一不小心,可就会成了我们的同伙呢,到时候,你们敬爱的两位长官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们哦!”
就在这时,熟悉的气体排放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的视线顿时被白雾所掩盖。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分子好难写
捂捂
大家给点动力好不
卡文啊卡文
求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