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狐貍有什么要忙,他毕竟是一只拥有人身自由的狐貍,我也干涉不了。”他倚在门框上看着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哦,那就是,不巧我的车刚刚被送去修理。”他继续图谋不轨的笑,“所以说,我们要坐大巴来来回回。”
我听见我的下巴当啷一声,掉了下来。
“啊,听说那大巴一个小时一趟,一趟两个小时。”他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样子,说罢还看了看我的腹部,“恩,明天你的伤口可要包扎的牢固一些,我再去给你准备一些止痛药什么的。”他一边盘算着一边走了出去。
果然啊果然。容冉怎么可能这么好的对我,他不是被驴踢了就是故意的。话说我还没见过有那么大胆的驴。
如此看来狐貍那番话说的太对了,永远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天上掉的是冰雹,一不小心就砸了自己眼冒金星。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六点。一把拉开窗帘,果然还是雨天。
我费力踮起脚在柜子的最顶层找到了狐貍为我准备的那朵小白花。对着镜子重新包扎伤口,一圈一圈的把绷带围在腰上。穿上白色的贴身衬衫,灰黑色的格子裙。套上那件黑色牛角扣大衣,把花别在衣服上。
一开门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容冉,也是一身低调的黑色。精神笔挺,眼底有淡淡的流光,嘴角微微弯起,荡起浅浅的笑纹。我看了看不觉失了神。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到了夏天就会开放的樱花树,飘着淡淡的香味,只顾贪婪的吸允着,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呼吸。
容冉笑笑说,“我们走吧。”我这样被蛊惑的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走了。
去之前,容冉特意在花店买了两束百合,丝毫不怕影响形象的捧着。我跟他一路上都很沈闷,没有任何交流,偶尔他跟我说句话,我也只是恩,啊的答应着。容冉也不生气,都是一副脾气好好的样子。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理很压抑,有些沈痛。
而我们终于坐上了通往郊区的大巴,我因为太困了昏昏沈沈打算睡一觉,也正好可以避免和他尴尬,可是睡着睡着,头就靠在前面的椅背上,随着车子的停停走走,我的头一次又一次的被撞,腹部也有些疼的我呲牙咧嘴。
我刚要起身,然而容冉却在这时,伸出长长地手臂,一把揽过我的肩膀,他把身子靠近我,十分自然的让我的头舒舒服服的躺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着他的右半边脸,他白皙的皮肤被清晨的日光晃得熠熠生辉,忽然有一阵窒息的感觉。
他不喜欢我吧。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那颗因为喜欢他很久忐忑了的心,终于在他说出那句话后,悲哀心有不甘的落了地。
我吸了吸酸疼的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我想要抬起身来离开他,他这时转过来看我,像是跟我叫着劲儿一般的硬逼着我又躺在他的肩膀上。
以前他就像是自己世界中的王,自己不过是匍匐在他脚下俯首称臣的子民。然而我跟他的距离是多远,现在我才知道,那个距离就是,我不喜欢你。
既然这样,那就早早的扼杀了这段感情,让它死在摇篮裏好了,免得最后心变得荆棘丛生,千疮百孔。以前我也我很怕他,可我又不知道哪裏怕他,现在我才知道,大抵,是怕那个招架不来的眼神,还有他身上独特的气息,仿佛一靠近,一招毙命。
我就这样躺在他的肩膀上怀着心事渐渐睡着了。他身上有股好闻的花草味,让人安心宁神。
然而就在朦胧中,他突然搂紧了我,又摇了摇我,我张开眼睛稀裏糊涂大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向我耳畔袭来,压低声音说,“拿好东西,咱们下车。”
我有些清醒过来,说,“到了吗?”我向窗外看看,外边还是一片平房,我刚要说,还没到,他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瞪大眼睛看他,只见他很镇定其实是有事的样子对我说,“你现在好好听着,不要害怕,然后照我说的去做。”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普通的车,这裏面的人,都是死人。”他看我被吓得要叫出声立马捂住了我的嘴。
“我刚才上车的时候也没发现,但是渐渐地我觉得死气越来越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一上车的时候就觉得这车裏面凉飕飕的,但是因为我们都急着上车,所以就没想那么多。
“一会儿我就喊司机下车,你就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看,跟着我下车,懂了吗?”我有点点头,不自觉向车裏的其他人,而这时一个老婆婆正好向我看来,她的脸色青灰,目光空洞,我隐隐约约的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一块尸斑。
我一惊立马扑进了容冉的怀裏。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啦
给大家拜个年
呵呵
卡文啊
求支持
球鼓励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