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君牧袖一面色疲惫,冲我微微一笑,我就这样傻了吧唧的看着他,心裏不禁七上八下。他随即扬声说道,“花老先生,楼上的两位,就是你前不久营救的客人吗?”
他他他,装作不认识我?
然而,两个人又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我察觉到肩膀压来一只手,我一转头,就看见容冉站在我身边,揽住我,意气自如的看向楼下的君牧袖一。
容冉噙起一个生硬的笑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说,“两位先生也是来这求救的?”
君牧袖一笑了笑,点点头,一双眼睛盯却着我,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别介啊。我顿时像一盆盆栽杵在那不敢动。
我有些心虚,想来我这长好了的五臟六腑可都是沾了他的血的光啊。
我试图挣脱开容冉,可容冉却把我揽得更紧,直接拖着我下楼会客。啊,我该肿么办啊!
我踉跄的走到楼下,见到君牧袖一很不自然的笑笑。只见他看着容冉,容冉看着他,对视半天,君牧袖一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白袖一。我身边的这位先生是我的哥哥,白顺。”
我向那个人看去,我的妈呀,那不是邢顺吗,我的未来上司。邢顺也礼貌的笑笑,不多语,一副大家都不认识的模样。容冉伸出手,说了两个字,容冉,接着分别和他们握了握手,而揽着我的手却丝毫不松懈。
容大人您这又是玩什么啊。我很气馁。
“请问,这位小姐是?”君牧袖一终于再次看了看我,疲惫的面容掩盖不了他天生的贵族气息,优雅的问道。
“她是我的女朋友,安雏仙。”容冉撒谎不打草稿顺溜的说道,我尴尬的嘿嘿笑,心裏恨不得把容冉的鼻子打歪。
花先生这时却显得很高兴,说,“既然家裏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我今天晚上一定让阿诺好好准备个酒席,款待你们。”
容冉他们三个人果断的一副先推辞再言谢虚假的模样。我说,想吃就想吃,弄得那么假,看了就起鸡皮疙瘩。
这一下午过的可是漫长,我躲在自己屋裏玩手机,一步都不敢出门,就怕看到君牧袖一。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过他在我醒来的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我一直记在心裏,憋在心裏,谁也不敢跟谁说。
我很久都没见他,也不想见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手机裏还存着他前几天发给我的短信。
他好像知道我不会回一样,每一条都是自说自话,全是很温暖的话,一点都不恶心。我本以为他是一时冲动,躲他一阵就好了。
可就这个时候,又碰见了他。
一见到他,我就想起他的那句,我喜欢你,还有那副在我毫无反应后有些受伤却硬笑出来给我看的模样。我越来越觉得我对不起他。
他那天其实没说什么,就是表达他的情感,问我的想法,他最过分的是,张口就问,你喜欢容冉吧。
问就问吧,他还说,容冉说他不喜欢你。
我现在想起来心裏还一阵抽搐,这是作孽啊。
后来我故意不见他,我想他也知道,不是因为我生他的气,也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因为我知道了,他差点牺牲性命来救我,这个情分,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吧,也有点太那啥了。何况他又是富二代,公子哥,我哪配得上他。
然而他这番出现却立马让我乱了手脚。容冉又做出那个样子,我真是,情何以堪啊。
就在我在床上左翻又翻想着怎么面对他时,阿诺推门叫我下去吃饭,好吧,该来的总要来。
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到座位上了,我瞪眼一看,我的座位就夹杂容冉和君牧袖一中间。
我欲哭无泪。
木然的坐到了座位上,这时容冉却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脸顿时扭向他,只见他一脸狡黠的看着我,很温柔的说,“雏仙,你很累吗?怎么面色这么不好?”
我嘴角不住抽搐,冷汗哗哗淌。不带这么玩的吧。
我立即挣脱他的手,因为我听见我身旁的君牧袖一被呛到的声音。纯子一天纯真无邪的拄着下巴看着我们这边嗤嗤的笑,随即拉了拉花先生的袖子说,“爷爷你看,雏仙姐姐好像很招人喜欢的样子啊,那个袖一哥哥一进屋就盯着姐姐看呢!”边说着大眼睛还一个劲的眨巴。
哈,腹黑少女啊。
这回换我呛到了。
“纯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花先生抚了抚纯子的头爱怜的说,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人都到齐了,大家开动吧,别客气,我这裏可很少这么热闹呢。”老头头和颜悦色的说着,接着举杯,“来,我先敬大家一杯。”我也只好跟着碰杯,喝了一小口酒。
大家动起筷子来,我纵观全桌,啊,好吃的也不少啊,他们也开始聊天,邢顺和花先生很聊得来,君牧袖一也时不时说上一句,而容冉则沈默不言,时不时给我夹菜,自己却吃的很少。我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他则不动声色的冲我笑。我还真受不了,很想告诉他再总这么笑肌肉会萎缩的。
“少吃点,你的胃还没好的那么快。”这句话轻飘飘的从我的左边传来,我要夹那只鸡腿的手停在空中,木然了。
我微微扭过头去看君牧袖一,只见他吃的很是开心,一眼也不瞧我。“身子刚好才要多补补。”这时容冉的声音沈稳的从我的右边传来,那只我觊觎已久的鸡腿当啷进了我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