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做什么?”他走过来,身上是好闻的清香,敞开领口的衬衫露出他好看的锁骨,我忍住再一次晕眩的冲动,目光看着楼下,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说,“在这,放松放松,喝点水,你知道的,最近气候干燥——”我立即喝了一大口水,眼睛斜睨他。
只见他见了我这副样子,嘴角一勾一脸鄙夷的轻笑起来,“今天早晨下的雨。”我这口水立即呛了我,我不住的咳嗽起来。
他清咳了一声,没搭理我,伸手握在草若房间门的把手上。
“你要干什么”他意外的看着我,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握在他手上的手。
“那你又要干什么,”我忐忑的问,“草若在休息,”我的手有些抖,不敢直视他。
“别闹了。”他嘆口气,拽开我的手。“我还有重要的事,你再拦我——”
电光石火间,我别无他选的从后面抱住他,张口就说,“你不要进去我还有话跟你说你昨天不回家是不是跟那个路光夏去约会了你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风败俗——”
然而,还是晚了,他声音轻轻地说,“放开。”却藏着巨大的愤怒,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一般。我震住,不知所措。
他的声音再次冷冷的传来,“我叫你放开。”
我张开眼睛,看到的是,门被他推开了,君牧袖一被他看见了。
我的身体顿时瘫软,脑子瞬间麻痹。他的手霎时变得冰凉,微微颤抖着一把把我从他身上拽开。
我结实的撞在了门框上,他的侧脸英挺中透着盛怒,果然,他真的生气了。
他缓缓的走进屋裏,我也跟着进去,我不忍心的抬起头,看见的是君牧袖一一脸浅浅的笑意,坐在床的旁边用纸巾简单的包扎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
“好久不见,容冉。”君牧袖一抬头,毫不畏惧的迎接着容冉冷冷的目光,空气中顿时凝结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脑袋深深的扎进去。可是我又觉得这是为了救草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为什么要觉得难堪。
再说,我怎么知道他们俩水火不容到这个地步。
我清咳了声,壮了壮胆子,一步上前拉起君牧袖一,面带愁容的看了看他的手腕,忽然觉得我欠他的真的很多,刚才的那些紧张和害怕一扫而空,丝毫没在意容冉如利剑般的目光,拉起他说,“跟我下楼,我先给你包扎上。”
君牧袖一还是那副温柔的笑意,淡淡的说了声好。就这样,我拉着他向外走去,看都没看容冉一眼。
但是我知道,等待我的,没什么好下场。
就在我拉着君牧袖一到了楼下的时候,早已换了身衣服拿着零食大巴零食在沙发上吃的狐貍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们,那架势好像眼珠子就快从眼眶裏掉下来了。
“安雏仙,你居然敢背着容冉藏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君牧袖一?!”他的狼嚎鬼叫般的叫嚣着,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找出纱布,一点一点的给君牧袖一包扎起来。
我尽量轻手轻脚的。生怕再弄疼了他。
“你不用小心翼翼的,这口子也没什么大事。”君牧袖一很贴心的说着,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让我觉得更是有愧于他。
“草若估计一会儿就能醒了,你也别一天愁眉苦脸的了,”说着,他手习惯性的拍怕我的头,我点点头,只见狐貍咬薯片的声音越来越清脆大发。
“谢谢你,袖一。”我有些动容,红着眼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一听见我叫他袖一,眉毛高兴的挑了起来,顿时展开笑颜,“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立即狠狠的点点头,“不会忘得。”
“那就好,”他起身伸个懒腰,向我身后看去,只见容冉双手插袋颜色不悦的看着他。
“我想容先生也不太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一步啦。”说罢,对我笑了笑,还没等我说再见,他就施施然的快步出了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的失神。
就在这时,容冉终于开口说话了,“什么约定。”我心有余悸的转过身看着他,我的脸紧绷的要命,与他四目相对。
“你和他,有什么约定。”他声音深沈,透着不可违抗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
现在的我,在火车上·····
一会儿下车导车·····
北京啊北京·····
赶紧会宿舍把
看在我这么敬业的份上···
大家冒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