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吗？我是你女儿啊……我很正常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张万霖冷漠的摇头。
看她现在的模样，跟个精神病人有什么两样。
伊丽莎白说的没错，现在会想办法弄死他的孩子，以后还会做更多的坏事。
张万霖甚至在想，这个任性的女儿，会不会为了钱弄死他。
真有那样一天，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张万霖越发的坚定要将女儿送去精神病的想法。
“你看看你，现在真配得上正常两个字？”张万霖嫌弃的看着女儿。
张云雅抿着唇，哽咽道：“我……我怎么配不上了啊，我是你的宝贝，是你亲自养大的，我……一直很好啊。
爸爸，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方荏苒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了？是她出主意让我去精神病院的对不对？”
说着，张云雅猛然起身，走过去扬起手要打方荏苒。
方荏苒看到她过来，也不躲着，就是双手护着肚子，压低了声音，用那种乞求的语气，“只要不打我肚子，都可以的。”
“哼，少在我面前演戏！”张云雅眸光凌凌，声音尖锐而刺耳。
但是这巴掌还没落下来，啪的一声，她却挨了一巴掌。
是张万霖打的。
这一巴掌直接让张云雅懵了，她捂着被打疼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