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本就是上天故意捉弄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放学空音接到了赤也的电话,他说部长突然倒下了。
空音顿时如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明知道幸村在今年身体会出问题不是吗,她早知道却不能及时阻止,而且上次明明幸村就有说过他最近不舒服,可那时候她完全沈浸在自己那点小情绪裏。
空音握着电话的手慢慢垂下,电话那头还有赤也不断传来的声音,她都听不清楚了,她蹲在路边,无声的哭,精市,害你倒下的人是我。
等空音赶到医院的时候,幸村已经醒过来躺在病房裏,大家也都在,空音看着幸村苍白的脸,心裏更加的难受,紧咬着嘴唇只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病房裏的大家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看,大概也是被幸村这突如其来的昏倒吓的不轻,而且刚刚听医生的口气,可能还要继续住院做全面检查,可是今年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了,大家别这样,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小音,你也先回去吧。”幸村一如往常温柔的笑。
大家都在幸村的劝说下纷纷离开了,只有空音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幸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小音,再不回去你爷爷应该会说教你,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空音看着幸村的笑,突然扑上去抱住他,泪水决堤有些抽泣的道:“精市,是我…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我…我……”空音没有办法说出口,她不能说她早知道这一切却没能阻止,她只能不断的重覆是自己的错。
幸村有些惊讶空音突然的动作,后有笑笑揉着她的头发道:“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空音知道没办法说清楚,也不想多说,她打电话给妈妈让她帮忙送些衣物过来,拜托了柳生的爸爸才得到允许可以留在医院陪护,幸村虽然一再说不需要,但是空音就是打定主意要在这裏陪他了,另外冰帝那裏也拜托了景吾帮忙请一个长期假。
于是,她也就顺利的在医院裏呆下来了,大概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减轻她心裏的那份愧疚与自责。
在医院的这几天,空音倒是手脚特别勤快,因为幸村要做检查,幸村奶奶年纪大,照顾幸村也不方便,所以经常看到空音跑来跑去陪幸村做检查,帮他买午饭,给他买书买杂志解闷,这些幸村都看在眼裏,他不知道为什么空音那天会哭的那么让人揪心,他也不清楚空音总是强调是她害的是为什么,但他知道的是,有你这个朋友真好,小音。
“吶吶,精市,最新一版的网球月刊已经出来咯,我给你买了。”空音从外面回来手上拎了一堆东西,把书放下又走到窗边从袋子裏捧出一盆绿色植物:“我今天在报刊亭旁边看了一家盆栽店,我觉得开的很好,以后每天都给你带一盆回来,本来想多买一点的啊,但是东西有点太多了怕拿不回来。”
小小的病房在空音几天下来的折腾下已经变得有够与众不同了,每天总是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不过还真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