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年一口一声“爸爸”,不二低声笑了,声音里一股巨大的扭曲和恶意,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牢牢桎梏住少年的双手,一只手从衣摆下方探入,带起少年恐惧的细细寒颤。
“唐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爸爸想撕开你的衣服,想亲吻你,想要你……”随着话语落下,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单薄的衣服,滚烫的吻落在胸口颤抖的果实上。
再不能自欺欺人,连日来的猜疑在瞬间被印证,不二唐脑海空白了一刹,随即危机感上浮,心脏不停下沉下沉。
他竭力挣扎踢蹬打踹,指尖抓挠着桎梏住他的手掌,试图唤回不二的理智,高声尖锐叫了句:“爸爸!”
不二不知是被他尖锐的声音惊到还是别的什么,怔忡晃神,竟然让不二唐挣脱了自己的挟制。少年几个快步迅速逃开,跑到桌边夺起一把刀子,颤巍巍指着不二。
“爸爸,我……我不介意你给我找新妈妈了……”少年赤着瘦弱白嫩的上身,腰身纤细,阳光映照下肌肤莹润如玉,“樱谷老师也好,谁都好……”
“谁都好?”不二喃喃重复,眼神古怪地看着少年,“你觉得谁都好?”
少年连连点头:“对不起爸爸,之前是我太任性,我……”
“呵。”一声清冷的笑打断他的话。
不二从沙发上起来,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蓝色的眼瞳沉甸甸,冰冷如同大海里的冰山,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如同逗弄着猎物的兽。
强烈压迫感的注视让不二唐焦灼不安,抓紧手里的刀,脚步却在仓惶后退。不二的脚步越发迫近,不二唐害怕地大步倒退一步,慌乱之下没注意身后的颜料瓶,一脚打滑就要摔倒,一只手将他带开,手腕一痛,刀从窗口飞落,双手被反拧,整个人被动地被控制在不二怀里,局势顷刻间就掌握在不二手中。
濡湿的舌头卷着他的耳垂细细舔舐:“既然谁都好,那就用你来替了。”不二伸手解开领带,将少年的双手反绑在头顶,轻易将他压在地上,好整以暇地凝望着他宽衣解带。
生怕他受凉,被男人体贴地放到衣物上,不二唐悚然一惊,寒气从脊梁骨腾然往上,连头皮都在发麻。他仰着脸,侧过头,眼角瞥见门边一双鞋,微微一愕,狂喜地顺着那双脚往上看,正对上不二希禾呆滞的神情。
救。我。
少年翕阖着唇,目光希冀地看着他。
不二希禾注视少年犹如落水的人终于捉住了一根稻草,眼瞳燃烧起明亮炽烈的求生火焰,一边恐惧地颤抖着,一边满怀希望地盯着他,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让人想摧毁。
……救我……
他看到少年的唇张张合合,仅有稀薄的两个字。
不二希禾情不自禁踏出一步,下一秒如被猛兽盯上了一样无法动弹,强烈的压迫感和他已经熟悉的杀意喷薄涌来。
不二希禾闭了闭眼,再睁眼已是一片冷静的漠然,微张唇,无声的话语消逝在空气中。
对不起。
门缓缓合上,他看到少年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映在瞳孔中的世界分崩离析。
不二唐再没有时间分神,他的双腿被打开,身后被一根手指探入翻搅,战栗蔓延在每一根汗毛上。不二唐咬住牙根拼命挣扎,然而身上的男人太过强大,他根本无从抵抗。
“爸爸,别这样……求你……我会恨你的……”
男人垂眸一笑,增加了一根手指,细细开拓领地:“唐唐,我不想等了。”不二缓慢地又添入手指,将润滑液细密地涂好,终于抽出手指。
火热抵在身后,不二唐神经紧绷,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能将他打碎。男人怜惜地吻他的眉眼、鼻梁、唇,身体沉下不容抗拒地破入。
“啊……”不二唐绷紧身体,腰身弯成一道绷紧的弓,所有的挣扎化为虚无,飘零的风筝般从半空荡下,手指在头顶虚弱地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爸爸……爸爸……”少年嘶哑地叫着,呻.吟破碎,极致清冷婉约的眉目染上胭脂色,如同早春破碎的冰面。
温度在燃烧,忍耐已久的野兽饿极了,在终于品尝到猎物之后兴奋得不可自抑。少年痛苦的涂上一层重彩的靡丽神色,化作灼热的晦暗情.欲融入他的身体,听着细碎的声音,阵阵阴冷的、悖乱的、隐讳的情感非但不能压抑,反而遇到空气的火苗一样越烧越旺,直到再也不能扑灭。
地上一片凌乱的画纸,延伸铺展到窗边,一盆绿色的植物点缀着一朵迎着太阳的灿烂花朵,被微风一吹,在枝头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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