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是病得不轻,甚至想要将那些阴暗的想法付诸实践。
可是我无法阻挡,他就像是我的心脏。得之,我生,失之,我灭。
xxxx年xx月xx日
他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向他告白。
我问永山阿伯该选什么礼物比较好,他惊奇之后,笑着问我是不是山下的那个孩子。
没想到有这么明显。
想想,就连英二都问过我总偷看默因,是不是喜欢他。相处最多的阿伯知道,也不奇怪了。
可惜我没得到建设性的建议,永山阿伯眨着眼睛告诉我,只要是他喜欢的就行。
默因喜欢的。
他喜欢毛绒绒的动物,喜欢吃蛋糕,喜欢在太阳底下睡觉,喜欢对着空气发呆。
诶,如果他喜欢我就好了,那我可以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他。
可惜。
xxxx年xx月xx日
我决定把这本贴着他照片,写着有关他事情的日记本送给他。
三年的时间,本子真有点厚呢。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默因,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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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的扉页上,清秀挺俊的笔迹写着一段话:
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们追求生命,拒斥死亡,用药物来治疗疾病,对着月光祈祷明天,努力去填充不能满足的欲.望,被平凡囚禁于梦想的荒屋。
仁爱,宽宏,慈悲。
杀戮,搏斗,残酷。
死亡属于生存。当降临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化为枯骨。
而在那一段话的下方,显然是后来补上的:
臣服于死亡,却用活着的心爱你。——to:默因
浴室里亮着昏暗的灯,影子投落在帘幕上。
水流从头顶流遍全身,在地上汇聚流入排水口。
帘幕外,一抹虚无的白影旖.旎抚摸着影子,从少年的后脑,到修长的脖颈,辗转至后背、腰腹、后-臀……
少年倏然转身,弯腰去拿沐浴乳,那影子便成流畅的身姿,定格在那,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石蛊恐惧地死死盯着帘幕下那双苍白赤着的脚,那样的白,几近透明了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那是,死人一样的惨白。
那一端似有若无一声轻笑,却宛如紧贴着耳廓,连笑声都带着冰冷的凉意钻入耳中,炸响在大脑里。
眨眼间那双脚已经不在,石蛊直起身,身后笼罩上一片冷到骨髓的寒意,冰凉的丝绸感倾覆在身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胸口逗.弄撩.刮游移向下……
温热的水落在身上,他还是冷得打了个哆嗦,努力从喉中挤出声音:“不二……君……”
那人不答,握住他的软弱细细把玩,温柔地如同对待情人般小心翼翼。
“我……会把你的冤情……唔……昭告……别……”石蛊大口喘息,却无力阻挡那人的动作,“伤害你的人会得到惩罚……请你……放……”
似乎知道他要吐露出的话语不合心意,回答他的是手上加快的动作。
“啊嗯……”想要抗拒那只戏弄他的手,可那人冰冷的温度包裹住火热,太过强烈的刺激使他意识混沌,何况身后的人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肩膀,牙齿摩擦着他的肩膀,温热柔软的舌头色.情地舔过牙印,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他胸前的樱桃色鲜红的红点悠悠碾动,指甲从顶端刮蹭而过。
一把火猛然在体内燃烧着蹿起,石蛊猛然一颤,控制不住刹那倾泻而出。
双腿一软,被身后的人拥在怀里。那只沾了浊.液的手转向他的后方,一只手指在入口处打着转。
“别!”挣扎着想要掰开桎梏他的手,心底涌上恐慌。
整个人被摁在墙上,水流汩汩,双手被禁锢在头上,身后的手指顺着水流浅浅戳刺进去,因为受到了阻滞而退了出来。不等他松口气,那人将他翻过身来,石蛊双腿被抬起缠到对方腰上。
面前熟悉的俊美容颜泛着死气的苍白,唇边温柔卷卷的笑意诡谲平静,他轻声安抚着受到惊吓的人:“别怕。”唇与唇相贴,气息相互缠绕,几番缠.绵“这个世界,只要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衣衫凌.乱滑落到双肘,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他的身体抵过去,深深地吻住石蛊的唇,残忍不容抗拒地破开禁地,任凭身下的人因疼痛而抽搐颤抖。
他俯身在他耳边喟然叹息,声音里溢.出满足:“默因,你好温暖。”
他握住他的手,一根贴着一根,又缓慢地插.入交.缠紧握在一起,那样的姿势,仿佛恨不能彼此纠缠一生甚至融入彼此。
体内被一下下撞击着带上情.欲的顶端,石蛊的心跳快得蒙蔽了水声,仿佛耳边只有缠.绵不绝的沉重呼吸声和咚咚咚的心跳声音。他的心脏跳得那么快,他甚至害怕在哪一刻,它会在他的胸口里,因为承受不住而爆炸开。
水流顺着头发,滑进眼睛,瑟瑟的疼,熟悉的脸模糊起来,被夺走水泽的口腔干涩得隐隐发痛,嘴唇却红得娇艳欲滴,一如枝头在雨水里颤颤巍巍的红樱。
“不二……”
那人修长挺拔的身体包裹着他,用力地进入更深的领地,温暖如春的浅浅微笑一点一点坏掉,揉碎了含情脉脉撕扯出邪恶晦暗,蓝色的眼瞳占满残忍血腥的情.欲。
“默因。我捉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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