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午饭便回了公司,榆木一下午都在熟悉公司业务,大概也对公司状况了解了一番。
派凡毕竟是个新公司,在国内几乎没有根基,能成立起来也算是极其不容易,之所以如此着急想和领投谈合作,不过也是为了以后公司的发展。
领投业界地位极高,财大气粗,并且有意涉足摄影行业的投资,若是能抱上这个大腿,派凡的发展势必顺畅不少。
可就单凭今天的场面,别说谈成,以后的合作路怕是也断了。
倒不是榆木多有自信自己能对周清宵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而是两年前分开的场面过于难堪,周清宵放出的狠话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容易推翻。
下班的时间点一到,榆木提上自己的包便离开了公司,直朝着地铁口走去。
她提前查了附近的地铁站,还是很方便的,总不能一直麻烦着原谦,即使是好朋友也不合适。
原谦被手边的一个工作缠住,再次忙完出办公室,榆木的办公室已经没人了,他点开微信,才看见未读消息。
“师兄,我先下班了,看你在忙,就不打扰你了。”
发消息的时间正好是下班点之后的十分钟,从公司到附近地铁站步行差不多需要十分钟,那个时间榆木正好到了地铁站。
原谦站了一会儿,盯着手机屏幕苦笑了一声。
夜裏的海城总是灯火通明,闹意散漫,藏匿于黑夜裏不敢招摇的阴影竟一股涌了出来,消散殆尽。
此时,引力酒吧裏狂欢肆意,可最角落的那个包厢裏,一众人本该是吃吃喝喝玩玩的热闹气氛,可此时却是安静的可怕。
周清宵窝在沙发裏,黑色的衬衫随意的套在身上,嘴上叼着一根燃着的烟,也不抽,就由着它燃烧成烟灰掉落。被微弱灯光照着的半张脸,俊俏凌冽,周身弥漫着寒意。
站在他面前的一对男女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副做错事等着被宣判的怂样。
男的叫李严,酒吧的常客,妥妥的纨绔子弟,人品极差,靠着家裏有些底子倒是混进了周清宵身边的圈子,经常以此炫耀。
周清宵面色不善,显然心情差极了,可就是不开口,气氛严肃地厉害。
终是那个女的受不了了,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解释:“宵哥,碰掉您手机是我俩的不对,可再怎么说不过也就是一个手机而已,您若是生气那我俩亲自赔您一个就是了。”
“啧,谁他妈是你哥?”周清宵沈着嗓子不给面子道。
女人身旁的李严低着头使劲拽了拽那女人是,示意她安分点,转而赔笑道:“宵爷,您看这事我俩也道歉了,赔个新手机那是必须的,您看还想怎么处理这事?”
周清宵把双脚从包厢桌子上放下来,微微弯了腰胳膊支在腿上,叼着烟要笑不笑地讽刺道:
“我稀罕你那手机。”
“是是是,想着您也不缺我这一个。”李严低声下气连忙逢迎。
周清宵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夹手上,缓缓起身,问了句:“刚才哪只手碰的?”
李严不明所以,可周身压迫的气势让他不得不回答,抬了抬右手道:“这只。”
周清宵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秒眼神狠厉地就把手裏燃着的烟按到了那人右手手背上,紧接着就听见哀嚎惨叫充斥着包厢裏。
烟头紧紧烧灼着皮肤,李严哭喊着往后躲周清宵就更使劲地摁,毫不手软。旁边女的吓坏了,捂着嘴颤抖着。
周清宵瞥了她一眼,眼睛微挑:“想陪他一起?”
“呜呜不,不想。”那女的眼神裏满是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人,破碎呜咽的声音从双手的缝隙间传出。
烟头被皮肤生生掐灭,就连余温都不剩,周清宵这才松了手。
李严一手扶着那被灼伤的手,嘴裏痛苦地哀叫着。
目睹全场丝毫不阻止的酒吧老板简少然等完事了,才笑了笑喊人进来:“快,送人李公子去医院。”
两人被请了出去,包厢裏的气氛缓和了下来,一众人继续,却都不敢再靠近周清宵那边。
周清宵靠在沙发上,手裏拿着那已经开不了机的手机摸索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简少然见状扑了过来,热情道:“宵哥,帅啊,想不到你能这么好心,帮了弟弟一个大忙。”
“早就想把李严那狗东西收拾一顿了,天天来我酒吧不要脸,抓人服务员小姑娘的屁g,害的那群漂亮小姑娘都不敢吭声。要不是仗着他爸那点势力,小爷早把他清出去了。”
周清宵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谁说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