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周清宵才觉得清醒了不少,头发也没吹,披上个浴袍就那样松松垮垮地走了出来。
“我靠,宵哥你是不是又背着兄弟偷偷健身了!”
简少然像个lsp一样围了上来,勾着头直盯着周清宵那浴袍没来得及遮住的紧实胸膛和腹肌。
他嫌弃地一把把身前那颗脑袋推了过去,躲开了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摸上来的咸猪蹄子。
“你他妈有病吧。”说完连忙拢了拢浴袍,绑紧带子遮住。
简少然嘿嘿笑了一声,解释道:“我这不是就是欣赏欣赏,回去我也练出来个。”
“不过宵哥你可别多想,兄弟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以后嫂子可有福气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周清宵心裏就躁的很,捞过桌子上的烟盒抽出来一根咬嘴上。
简少然看见他这幅样子,兴许是猜到些什么,神神秘秘地凑过去问:“宵哥,你不会是滑铁卢了吧。”
“你就算不说话也没人不知道你长了一张嘴。”周清宵毫不留情地瞥了他一眼。
简少然这货还嫌事不够大,作出一副色气十足的样子调侃道:“啧啧,不应该啊,就我哥这脸,这身材哪有女人能抵抗得了。”
周清宵没吭声,点了烟猛吸一口,眼神浑浊间吐了句话:“她看不上了。”
这话说出来竟让简少然有些吃惊,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作为周清宵的好兄弟兼发小,从小睡过一张床,多少也算是极其了解周公子的脾性了,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即使是难以得到的东西也非要拼到攥手裏不可。
当年领投的横空出世,别人只会觉得这年轻人有天赋时运好,殊不知他受了多大的阻挠和打压才拼出来的。那时的周清宵就算是困于泥沼也从没有露出过这样低落的情绪。
这次倒是破天荒地让简少然看见了这一面,简少然顿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宵哥,我虽然不了解嫂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总归来说,女人嘛,图的都是个真心,你捧上去真心递到她面前,她怎么会不要呢。”
简少然观察着旁边人有些落寞的脸色,正儿八经地说道了这么一句。
周清宵轻笑了一声,烟雾绕着,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就只听见那有些微微暗哑的声音道:
“她还真能不要。”
“不可能!”
“要是这都不成,那肯定是你没让嫂子感受到你的真心。”
简少然有些激动地反驳,作为久经情场的老手,他可是经验丰富。要是敢说他经验不足,那
恐怕大多男的都算是小白了。当然也有格外,除了在对待某个女人上,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