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舆论似乎还在愈演愈烈,不过针对的都是宋诗雨,榆木发完澄清声明便不愿再多回应一句,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像公关部说的那样,时间久了,没人会记得,至于宋诗雨后续会怎么样,她不关心,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牵连。
可明明棘手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榆木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倒觉得十分疲惫,心裏的压抑尤为明显,像是团了一口气憋闷着,难受极了。
这种感觉持续到了下班,也终于在见到周清宵的那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洩口。
昂贵的豪车停在公司楼下,那辆车榆木见过,是上次许简来公司找她的时候开过,倒不是说她刻意去记着,主要还是为了给自己打个预防,下次尽量避开。
周清宵在楼下等了有些时候了,看见榆木出来便直接迎了过去。
这个时候看见周清宵,说实话榆木没什么好脸色对他,毕竟微博那一出事,事出有因,可这因的根说到底还是在这人身上。
虽说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无论周清宵追谁对谁好都和她无所谓,她不在意,可还是忍不住委屈,不是为了这事,单纯觉得自己不该无缘无故吃了这亏,以至于在看到周清宵那张脸就莫名地觉得厌烦。
她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往前走着,像是没看到朝她直奔过来的人,恍若无视。
周清宵却没让她走成,小跑两步便拉住了她的胳膊,没用太大劲儿,可猛然间却被榆木用了大劲儿地给甩开了,手被甩到半空中连带着心裏也跟着颤了一下,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榆木倒是顺了他的心停了下来,素白的小脸冷淡地看着他,眼神似乎满是厌恶和怨恨。
周清宵承认自己有些惊慌了,即使是在前几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再绝情的时候,榆木也从未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臟东西一般,避之不及。
很少有事情能轻易触动榆木的情绪,这一点,他一直以来都知道。
“我,我来晚了。”
周清宵有些不愿意看见那个眼神,缓缓把胳膊耷拉了下来,手心被捏着出了一层黏湿的汗渍,躲闪着试图平稳地张口解释。
一句话费劲地好不容易说完却没有等来对面人立马的回答,像是接受审判一样煎熬,即使是在嘈杂繁华的路道旁,周清宵却觉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一动一动响的很大声的心跳。
榆木像是压着自己的情绪般,平静地开口:“不晚,正好。”
周清宵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他不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可这个时候也不由得怀疑。
榆木这句话说的过于含糊,他竟听不出来到底是好话还是讽刺。
没等他问,对面人似乎施舍着给了解释:“千盛那边估计乱成一锅粥了,等着救世主降临呢,一瞧,这不就来了。”
“兴许你这个时候去,说不定宋诗雨对你的英雄救美感恩戴德,就此还成了一桩好事呢。”
榆木的语气淡然极了,像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极其认真地分析可行性。
周清宵猛然间想到了简少然前些日子和他提过的千盛投资的事,再和这个事情联系起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榆木是误会了,聪明如他,绝不会不合时宜地认为榆木这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