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宵眼裏的火气直逼着原谦，那双眸子似是要把人看得透透彻彻一样。
脖子被得勒紧了确实不好受，原谦嗓子难受地轻咳了两声。
“我让你松手，没听见吗？”
榆木眉头紧皱着，声音充斥怒气顺带夹杂着明显的厌烦，看向周清宵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蛮横人。
周清宵轻呵一声，随即便松开了手不屑地拍了拍，与此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榆木朝着原谦走近了些，也不敢随意碰他怕碰错地方，颇是担忧地询问：“师兄，还行吗？要不去医院吧。”
周清宵听来这话不对味儿极了，没等原谦说话便开口嘲讽道：“去什么医院，大男人这点小伤都受不了，真丢人！”
榆木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回去，可话都到嘴边了又憋了回去，算了，和他这种疯子说不清楚。
随即作势要扶着原谦没受伤的胳膊，刚有动作就见周清宵又拦了上来，似乎是要再次抓着她的手，榆木几乎是没任何思考便躲了过去，顺带着还护了原谦一手。
周清宵的手抓了个空，楞在了半空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人。
榆木的眸子满是防备，那一刻他只觉得心臟像是被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些抗拒。
那可是他最喜欢的眼眸，可也就这一刻他竟觉得那双眸子似乎没让他那么喜欢了。
他不愿意去窥探原因，也不想承认，原来曾经他喜欢的不是那简简单单的眼眸，他喜欢的是盛满爱意、装满有他的眼眸，而如今这一切便不会再有了。
周清宵喉结微动，伸在半空中的手磨了两下便又收了回来。
榆木本以为他是放弃了，可紧接着便看见男人缓缓地看向她，嗓音微哑：“木木，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乞求，就连前几次两人闹得不欢而散的时候她也从未见过周清宵服过软。
是服软吧，是吧，眼神不会骗人，榆木一时间竟觉得周清宵有些脆弱？！
旋即理性适时冒了出来，错觉，眼神怎么不会骗人，两年前的教训是还不够吗。榆木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似乎是在让自己从这错觉中清醒过来。
“小榆，走吧。”
原谦站直了身体，温和地出声，打破了当下这有些古怪的气氛。
榆木闻声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向对面那人，应了句：“嗯好。”
两人像是有默契般转身离开，榆木似乎有所顾忌地特意放慢了脚步扶着原谦，时不时还能听见她担忧的询问声。
徒留下站在原地无人问津的周清宵，黑发微微低垂遮住眉眼，像是丧家之犬般让人看上去觉得可怜极了。
虽说原谦拒绝去医院，可榆木还是没松口陪着他去了，好在医生检查说没什么大碍，肩膀处有些青紫，她松了口气的同时狠狠地嘲了周清宵一顿，那人真是纯纯疯了，倒是下了狠劲真不知道手下留情。
一直以来，榆木都不愿意两人的事牵扯别人，可周清宵就是看不惯她身边异性，要不是疯那就是有病，她尽力地躲着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