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到溪流处洗漱干凈,起来回身走到九只恶鬼面前,“我们如何才能找到鬼母?”
那只领头的飘在最前面,“到晚上我们便要回去山洞,你跟我们一起便好。”
“有些话我还是与你们说清楚的得好,我们也是来找鬼母的,要拿回我们的东西。”花夏已经习惯这些恶鬼的面目,盯着那只领头的,“杀鬼母是我们的相同目的,所以,我们要相互协作。”
领头的恶鬼点头,“好。”
“那现在就等日头落下去吧。”花夏吐口气,到现在被折腾得最惨的就是她了。
三人在山间闲坐,九只恶鬼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安分得很。这样别无他事等着太阳下山,时间还是比较难熬的。花夏看安木和蓝鸢都面色平静,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开口道:“有想过晚上进了山洞要怎么办么?”
“我们三人缠住鬼母,让那九只恶鬼进入水晶宫,去找玉坠。”安木轻声道。
蓝鸢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花夏道:“那鬼母是何时生这些恶鬼,你们可知道?”
花夏和安木齐看向她,他们一直把註意力放在鬼母会出来吃掉恶鬼的事上,到是没有想过鬼母是何时产鬼的。花夏幽幽出声,“我们不知道鬼母何时产鬼,也不知道鬼母产鬼是在何处,也不知道她产鬼时是何种状态。或许......”
“这是杀掉鬼母的好时机。”安木自然自然接到。
三人陷入沈思,不知道的那些要如何才能知晓呢?花夏转头看到远处的九只恶鬼,她忙站起来走去恶鬼的方向。蓝鸢和安木也站起来,跟在身后。
花夏走到众鬼面前,“问你们些问题,鬼母是何时把你们生出来的?又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领头的看着她,微侧仰脸似是在回忆,一会,他看向花夏,“是在下半夜时分,上半夜她要吃掉前一晚的十只鬼。至于地点,我们只知道那是一个极阴的地方,周围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之后,我们便被送到山洞中,白日在这山间活动。”
花夏想了片刻,“待会去到洞中,我们拖住鬼母,你们进入鬼母的水晶宫殿,帮我们找玉坠,可行?”
“什么玉坠?”
“半人形玉坠。”
领头鬼点头,“只要能摆脱我们被吃掉的命运,我们都答应。”
花夏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若我们能拖到后半夜,鬼母去产鬼,我们会进去接应你们,继而一起去找鬼母的产鬼地点。我们推测鬼母在产鬼时会是她法力最弱的时候,那时杀她胜算最大。”
“我们都听你的。”众鬼声音参差道。
花夏转头看了看西方的太阳,已经快要完全下去了,“时间快到了,你们各自小心了。”
太阳整个地掉下去,西方的晚霞也慢慢褪去。众鬼忽地浑身抖动,眼睛发出幽幽绿光,排好队伍,向着一个方向飘去。
“跟上。”安木带头,花夏和蓝鸢跟在后面。
跟着众鬼在山涧中游走,慢慢进入鬼山。那山裏的怪石堆砌比之前看到的还要恐怖几分,花夏尽量压着心中的紧张感,跟在安木后面。
众鬼飘在一个山洞面前,那山洞与之前无异,稠绿恶心的液体慢慢低落下来。一会,山体晃动,洞门哄的打开。众鬼飘进去,安木跟上。花夏抓住蓝鸢的手,轻步走了进去。
安木把剑拿在手中,一刻也不敢放松。在洞中呆了良久,那些堆积的白骨又多了不少。就在花夏四处看的时候,突然身后的洞门嘭地关上了。花夏一惊,“小心。”
暗处果然传出了低低的喘息声,众鬼一股脑都藏到花夏安木和蓝鸢的背后。此时,暗处传出鬼母的声音,“你们又回来了?”
“拿到我们的东西,我们便不会再回来了。”花夏冷声道。
鬼母轻笑,“看来你们没有窝裏斗呢。”鬼母说完,突然洞中亮起成排火焰,那火焰从石壁中烧出,照亮了整个山洞。花夏刚适应突然的光线,便看到鬼母的脸离自己只有一寸,当然她的脸极大,对着她的还有安木和蓝鸢。
花夏被惊住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众鬼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花夏忙转身去看,只见众鬼表情扭曲狰狞。身上的皮肉在慢慢融化,变成绿色的浓稠液体。花夏只觉胃中一阵翻滚,要吐出来。她立马又转回了身子,只听身后声音消失,传来一具具白骨倒地相互碰撞的声音。最后,归为平静。
“是他们带你们进来的?”鬼母还是笑笑的,笑意温慈。
“你为何要吃了他们?”花夏皱眉,心中还在犯恶心。
“也不是非吃不可,只是若是不吃,这么点鬼山可养不起这么多没用的冤魂恶鬼。”鬼母话语说得很慢。
花夏看不出鬼母有一丝恶意,或许她的目的只是夺玉,对杀人没有兴趣。突然,她顿顿道:“可否把玉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