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楞楞出声:“快看。”
安木和蓝鸢往前看去,那红色瘆人得很,从高处垂下来。花夏盯着看了半晌,“外面的像不像帘帐,裏面的像床。”
安木和蓝鸢听她这么一说,是觉得那是接合在冰中的一张红色冰床。花夏忙走过去,伸手拨动红色帐幔,“是可以动的,这定是鬼母的床了。”
蓝鸢和安木走过去,那床巨大无比,倒是很适合鬼母的体型。蓝鸢转头看看四周,“这裏只有一张床,何来御寒冰石?”
花夏也想到这个问题,转头四处看看,“确实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呢。难道那只鬼骗我?”
“我没骗你,我也不知御寒冰石在哪,但就在鬼母房中,你再好好找找。”花夏脑中传来那只鬼的声音。
“这裏只有一张床,哪有东西可找。”
“要不......你躺到床上去看看?”
花夏一楞,这裏的东西她可不敢乱动,若是一个不小心再碰到什么东西,又会有生命危险。她走去床边,壮着胆子伸手去摸床沿。花夏只觉一股奇冷无比的寒意钻进体内,传遍全身。她忙站起来拼命甩手。
安木走过,“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太冷了。”花夏看向他。
安木伸手摸了一下床,翻身跃起,落身到床上。花夏心中一急,“安木。”就算没有机关鬼怪之类,也会被冻死吧。
“总得各种方法都要试试。”安木躺好,出声让她放心。
一会,安木只觉身子底下冒出丝丝暖意。那暖意很弱,但还是感受得到。可是,这个冰床是整块的冰,并没有床底可藏东西。安木这么想着,看向顶上。突然,顶上开始闪起红色亮光,明亮刺目。
安木幽幽道:“找到了,在上面。”
安木说完,跃起身子去顶上,他刚跃起那些冰石便消失了,伸手摸了个空。他落回床上,冰石又慢慢出现。
“怎么了?”花夏看他行为古怪。
“只要我离开床面,冰石就会消失。”
蓝鸢抬头,顶上什么都没有。她看向安木,“让我试试。”
安木下了床,蓝鸢翻身上去躺好,果然眼前出现了冰石。她散落在床上的银色发丝慢慢变长,往上方伸去。发丝缠上冰石,蓝鸢猛地使力,冰石被拉下来一块。
“拿到了。”花夏看到蓝鸢发丝上的冰石,面露喜色。蓝鸢又拿了两块冰石才下了床。
蓝鸢把发丝变做红绳,绑住冰石挂在腰间,安木和花夏也如此。之后,身子便开始慢慢变暖,不再那般冰寒麻木。同时,三人都感觉到自己在冰中行动更为方便了。
花夏。安木和蓝鸢刚要迈步继续向冰世界最裏面走去,面前的幔帐哗闭合,变做钢铁之色。花夏伸手去摸,硬如钢铁,她再回头去看时,四周已被铁壁围住。他们早就想过不会那么容易拿到冰石,但现在还是陷入无计可施的状态。
花夏用念力和烟雾鬼对话,“我们被困住了,怎么办?”
“我没去过那裏,不知道是何情形。总之,冰世界中,火没有半点用处,只比更寒。”
花夏念叨着“只比更寒”这四个字。她们之前在外面,进洞时是以冰阴之体才进了山洞。若是现在要出去,就得比这铁壁更寒。
可是,她们带着御寒冰石,根本不可能出去。花夏陷入沈思,想着若是丢掉冰石,他们或许可以出去,但是定不能杀了鬼母,夺回玉坠。她无力退了几步,坐在床边上。床面裏面传来丝丝暖意,边缘却奇寒无比。
“真是怪人。”花夏嘟哝一句,受不了下面的冰暖同在,立马站起了身子。
她突然想到,这床是冰暖一体,那这冰石会不会也是的?她拿出冰石看了半天,又施法琢磨半天,一无所获。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蓝鸢过来,轻声道。
“我想我们只有比这铁壁更寒才能出去。”花夏转头看向她,“可是这御寒冰石在,我们肯定出不去。”
蓝鸢明白了她心中所想,拿起自己腰上的冰石。她施法让冰石飘在面前,伸手在冰石周围轻柔团弄。一会,冰石周围包上了一层纯白透明的冰。花夏眼睛一亮,把自己的冰石送到蓝鸢面前,“你来。”
之后,又把安木的包入冰中。三人在体内慢慢註入阴寒之气,最后与冰世界的冰结在了一起,动弹不得。三人又立马驱出体内的寒气,恢覆过来,“我们一冷下去就会和这世界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