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安木和林延明、水烟四人走在山洞中,洞裏漆黑一片,他们慢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花夏转着身子,边往前边看着四周,黑暗中可以看到一些从石壁上凸出来的石块。花夏本来还觉紧张,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她又看了看顶上道:“不像是有怪东西的样子,一点诡异之感都没有。”
“可是,这石壁上有好多狰狞的面庞。”水烟轻声道。
“有吗?”花夏皱眉停住,走近旁边的石壁,近了之后两张呲牙咧嘴的脸跳进她的眼帘。花夏顿了一下,走得更近,才发现石壁上画了好些画。
其他三个人也都凑过来。花夏盯着已经斑驳的画面,慢慢伸手去碰。她手指刚碰到石头,一幅幅画面汹涌地灌进她的脑子,花夏被吓得连忙缩回手。
安木看她行为不正常,忙问:“怎么了?”
“会产生幻觉。”花夏看向他。
安木疑惑,也伸手去碰壁画。继而,大量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安木皱眉,手没有拿开壁画。突然,画中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安木想拿下手,已经来不及。他猛地被画吸了进去,花夏紧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被同时吸了进去。
“怎么回事?”林延明看两人瞬间消失,突然紧张起来。
水烟顿顿的,“我也不知。”说着,她拉住林延明的手,她害怕林延明待会也要突然消失。
林延明依旧皱着眉,把手伸向画面,却无半点反应。他越发觉得奇怪,便对水烟说:“水烟,你试试。”
水烟抓着他的手又紧了些,点头。她伸手,指尖碰到画面。她转头看向林延明,继而摇头,“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等他们出来还是往前走?”
“我们先向前走看看。”林延明想着或许花夏和安木是走了另一条路。
安木和花夏被画吸进去之后,却是洞外的景象。花夏疑惑地看看四周,山景与之前记忆中的稍有不同。花夏犹疑道:“我们是通过那个壁画又出来了?”
“可能是的。”安木也在看着四周,“可是......我们进去的那座高山怎么没了?”
花夏转身去看,面前只有一些矮小山峰,并不见那座最高峰。花夏又转头看向安木,“我们去找族长。”
两人刚转身迈开步子,一个黑影从身后闪过,快速飞出去。
安木眉头一皱,“跟上去。”
安木御剑,勉强跟上那个黑影的速度,那个黑影最后钻进一个山洞中。安木和花夏停在山洞前,花夏向裏面看了看,“我们要进去么?”
安木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个人从洞中摔出,撞在洞前的石块上,嘴角鲜血横流。那是个男人,样貌清秀,身穿长袍。安木和花夏不明情况楞在原地,突然裏面又跑出一个女子。在花夏看来,这女子美艷得有些过分,她眉间还有一颗朱砂。
她扑到男子身边,眼中含泪,“哥,你怎么样?”然后她边哭边把男子扶起。
花夏走去到女子身边,想安慰一下并了解情况。她伸手去碰女子的肩,手却穿过她的身子。花夏一惊,忙回身看向安木,“我为何不能碰她?”
安木皱眉,想了片刻,“估计她们也看不到我们。”
花夏缓慢站起来,“难道......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在的蒙双村落?”
“只怕此时还没有蒙双族。”
花夏听明白了安木的意思,她退到安木身旁,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带着同情。这时,洞中才慢慢走出一个黑衣男子。男子面色威严霸气,有几处伤痕。他操着幽沈嘶哑的嗓音道:“我这辈子,只爱过你这一个女人。现在谁都不爱了,只有恨。”
女子擦去泪水,回身:“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们?”
男子看着女子,“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世代都活在痛苦之中。当初你为了避免嫁给我做我的王妃,赶着日子和这个男人成了亲,你就该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我只是从小被哥救回家中带大,并没有血缘关系。你却借‘兄妹乱伦’之名流放我们到这,现在却还是不放过我们,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们。”女子字字句句都说得咬牙切齿。
黑衣男子面上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出声道:“我不会让你们死,我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黑衣男子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声音穿入云霄。一个黑色大鸟从空中疾驰而下,飞到上方盘旋。大鸟张开爪子,大量的草叶从空中落下。其中的藤蔓嗖地缠上女子,继而又缠上地上的男子。
两人背对背靠在一起,被藤蔓团团绑住。两人越是挣扎,藤蔓越紧,直至勒进两人的血肉。
花夏呆呆看着眼前的情形,想起山一小妹之前跟她们说过的蒙双族的祖先之事。她顿顿转向安木,“当时山一小妹说他们祖先是人类,因兄妹相爱,国中不容才被流放到了这崆峒山。之后饥寒交迫而死,后被不死草救活。难道......传说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