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推门进来,安玉雪在旁边挎着安夫人的胳膊一同走进来。
安木站起来道:“娘。”
安夫人和安玉雪走到床边,看了花夏几眼。安玉雪道:“哥,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姑娘?虽然粗布粗衣也无半点粉黛,但看得出长得是不错。”
安夫人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安木道:“木儿,这姑娘是谁?”
安木恭敬道:“娘,孩儿看她身受重伤,便救了回来。等她好了,可以留她在安府裏做个丫鬟,也算做了件好事。”
安夫人又转移视线看了花夏一会,道:“也好。不过,得让她去服侍雪儿。”
“娘,我屋裏不缺人。是哥带回来的就......”安玉雪的声音在安夫人的眼神直视中弱下去。
安木道:“那就让她服侍妹妹吧。”
安夫人微笑,站起来道:“雪儿,我们去后花园溜达溜达。”
安玉雪踮起脚尖,附在安木耳朵道:“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说完,追上安夫人,手习惯地抓上安夫人的胳膊。
安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花夏,心裏想道:“先把你留下再说吧。”
花夏醒来的时候屋子裏一个人都没有,她吃力地撑着身子起来,眼前尽是陌生景象。她犹疑地下了床,打开门,阳光刺眼。花夏微瞇着眼睛良久才适应光线,然后眼前凭空多出一个男子的脸庞。
花夏道:“是你?”
“你还记得我?”
花夏轻摇脑袋,皱眉道:“这裏是哪裏?我又怎么会在这裏?”
安木扶着花夏进屋子,边讲道:“你被人打伤倒在院子裏,我刚好发现,带你去看了大夫然后来了这裏,这裏是我家。”
花夏坐到凳子上,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抓着安木的手道:“我娘呢?”
安木抿抿嘴,看花夏现在身子孱弱,受不得打击,于是扯谎道:“你娘在家呢,等你身子养好了,便能见到她了。”
花夏松了一口气,身子软下去。
安木道:“到底是谁要杀你?”
花夏摇头:“一身黑衣,戴斗笠蒙面,是男是女都看不出。连报这一掌之仇的机会都没有,还有我的玉......”
花夏顿住,皱起眉有气无力地定眼盯住安木,眼神犀利。安木不知情况地回看她:“你的玉怎么了?”
花夏呼吸急促起来,断续道:“除了我娘,只有你......知道我的玉。我......从来......没让人看到过。而且......出事后是你救了我,我跟你只有一面之缘。”
安木会意过来,哭笑不得,却还是放缓语调道:“如果要枪那块玉,那天在赌场我便不会下楼去。如果要杀你,我便不会救你。”
花夏听完,呼吸渐缓,脸色却变得刷白。
安木皱眉,看着花夏苍白的脸庞,只道:“你好好养伤,一切都等你养好伤再说。”
花夏极累,不再说话,只点了点头。安木关门出去,花夏躺在床上,想着这一段时间的事情,沈睡过去。
花夏的伤势一天天见好,清醒后并不常见到安木。她只能和下人聊上几句,从她们口中得知安府的一些事情。比如安老爷的宽厚仁慈,安夫人的端庄贵气,还有安玉雪的刁蛮任性。
这样安静的环境让花夏有点抓狂,从小到大哪裏如此安分地在一个地方呆过这么久。由于身边常有人跟着,花夏也不好明目张胆跑出安家,可心裏想母亲实在想的厉害。
一日,花夏支开身边所有人,偷偷跑到围墻角。她仰头看了看围墻,心裏顿生气馁,自言自语道:“这也太高了。”一会,又振作士气道:“不行,再高也得试试看。
花夏运气,大叫一声,跃起飞向围墻上方。手差半尺便够到墻顶端,身体却陡然停住不再向上,坠下去。花夏大叫道:“救命啊。”
此时安木飞快过来,快步一移,轻松把花夏接在怀裏。脚步转动,停住。
闭着眼睛等待坠地良久,呆着不动。
“还不下来?”
听到声音,花夏立马睁开眼睛,心想又是安木。她低头一看,自己正在被他打横抱在怀裏,慌忙挣脱跳下来,吞吞吐吐道:“我只是......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安木揽上她的肩,带着她走向房间方向:“身体刚好就这么不安分。”
花夏手足无措地被拉着走,脸上滚烫,尴尬道:“你放开我。”
刚走到房门前,安玉雪从裏面出来。她娇嗔道:“哥,你们去哪了?”
“散散步,怎么了?”安木把手从花夏肩上放下。
安玉雪突然转移目光,笑着看着花夏道:“我让下人把你东西收拾好了,你跟我走,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花夏莫名其妙地看看安玉雪又转头看着安木,顿顿道:“她......她的人?”
安木把手放在安玉雪的肩上,看着她道:“乖,花夏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先让她进去休息。”
安玉雪一嘟嘴,瞪着安木。
“好啦,乖。先回去,花夏好了我会亲自把她带到你那去。”安木继续哄道。
良久,安玉雪放松表情,转头看着花夏道:“好吧,那你好好养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