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家便只有你对我,这我也看不出?我不能让你白白因为安玉雪送了命。”
品香想起刚才花夏在轿子裏收起剪刀,如果不是花夏,想必她现在已经在花轿上动了手。花夏看着她道:“别楞了,赶紧走吧。现在虽是夏末时节,但晚上山中应该很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品香点头,跟上去。
娶亲队伍处,新娘迟迟不归,已派人去找。连竹猜想到是花夏带着品香逃走了,却不敢出声。不久,有人扶着媒婆回来。媒婆添油加醋讲了事情经过,哭丧着一张脸。管事的听后,愁容满面,娶亲路上新娘逃跑了,这是多大的耻辱。
天色黑尽,出去找寻的人都如数回来,其中一个道:“没找到人,天黑了,这深山中难免有什么野兽,我们也便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对老爷交代。”
管事的也不为难几位,对说话的男子道:“你现在即刻赶回安家,照情况如实说,看安老爷和安夫人如何反应。”
“如果安老爷责问我们弄丢了她们的女儿,向我们要人可如何是好?”男子道。
管事的思索片刻,道:“你把这个丫头一同带回去,让她做个证人,想她是不敢扯谎的。”管事的说着拉过连竹,连竹战战兢兢,浑身微抖,一句话不敢说。那男子带上连竹,拉了匹马,折回而去。
到了安家已是深夜,安府的喜庆未退,一片张灯结彩的样子,只是已无人烟。男子带着连竹下了马,走上前去敲响安府的大门。敲了一会,终于裏面响起门闩拉开的声音,门咔吱一声开了。
一个小厮探头出来道:“这么晚了,什么人?”
男子碰了一下连竹,连竹会意,胆怯道:“是我,小姐的丫鬟连竹。小姐在路上出了事,现在我要见老爷夫人。”
小厮一听事态严重,看来人也确实是安玉雪的丫鬟,便连忙开了门。半夜惊起安老爷和安夫人,他们在正房见了连竹和来的男子。男子述说完所有情况,安老爷深皱眉头,道:“这可是实情?那玉雪现在岂不是身处险境?”
“是,所以我才会带安小姐的丫鬟回来禀报。”男子道。
安夫人看着连竹,疑惑道:“连竹,你说,玉雪逃跑为何不带上你而是带了品香?玉雪打小便和你较为亲近。”
连竹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现在再被逼问,心头一慌,扑通跪在地上。
安老爷正声道:“连竹,说实情。如有半字虚假,家法伺候。”
连竹连忙慌慌张张道:“老爷,您不用担心小姐的安危,跑进山林的不是......”连竹顿住,一会继续道:“那不是小姐,是品香。带品香走的是花夏,小姐还在城内。”
连竹简单说完,众人已知道事情的原委。安夫人眼神瞬间凛冽起来,安老爷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怒道:“胡闹!”
连竹被吓得又是一哆嗦,忙道:“小姐说她不嫁,要品香替她。我们也劝不住,只能照办。”
安老爷缓了一会,想起了来的男子,于是道:“是我们教女无方,改日自当登门致歉。”
男子道:“既然弄明了情况,那我便回去禀明情况。”
送走男子,安家的人尽数醒来,无人在睡。安木听下人说了事情的始末,匆匆赶到正房,连竹还跪着。安老爷满脸气愤羞耻之色,突然看着安夫人道:“都是你做的好事情,现在玉雪闹这一出,安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安夫人压住心裏的情绪,柔声道:“我也只是怕雪儿再和延铭有瓜葛,做出什么错事,谁知她会这么做。”
“雪儿和延铭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被你给毁了。你倒是说说,为何毁掉与林家的婚约?”安老爷并不知道花夏的存在,屋子裏没人应声。安木走到安老爷面前道:“爹,现在不是发火质问娘的时候,还是把玉雪找回来要紧。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在外面恐出什么事。”安木知道安老爷爱子,再伤面子,也不会放置安玉雪不管。
安老爷觉得安木说得有理,不再追问之前的事,派人出去找寻安玉雪。安木带走连竹,细细问了情况,安玉雪的去向,花夏和品香在哪裏逃走,进了哪座山之类。连竹把知道的一一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快十章了,敢不敢再多点点击量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