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明一时语塞,他们确实是不愿意相信黎雅变得恶毒了。
“只要她有一点不好,你们便怀疑这人不是她。那会是谁?杀我这么简单的事,还得借助黎雅的身份?”花夏有些气急。
说完,花夏自觉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便转身下了屋顶。她是理解安木和林延明的,她也一度不信那人是黎雅。但是,她现在看到安木和林延明如此偏袒,忽视她的话,心中尽是不快。
林延明坐着,并未追上去。篮鸢与他隔着花夏的空,坐在一旁也不动。两人不说话,配合着夜的宁静。
次日,花夏收拾了行李,拧着性子要走。她满面认真地看着篮鸢,“你得跟我走,我们可是之前就说好事情结束了便去找你的家乡。”
篮鸢无法,只好收拾了东西。
花夏带着篮鸢走出院子,林延明呆在屋顶上,看着他们,并不下来。花夏回头看向他,他竟很是轻松地笑了,且笑意翩然温暖。花夏心裏不是滋味,但在转头要走的时候才明白林延明为何那样笑着。
她转过头,只见安木已经到了自己面前,来势汹汹的样子。篮鸢在一侧,也不自觉勾起嘴角笑起来。继而,她转身进了院子。
安木走到花夏面前,“去哪?”
“我……”花夏语塞,一会又道:“我去哪与你何干?让……让开。”
“篮鸢,我们走。”她回头去叫篮鸢,发现篮鸢早就没了人。
安木显然有些不耐烦,不等花夏回头,一把把她扛到自己的肩上。
花夏头倒挂下来,惊慌地拍他的背,“餵,放我下来。”
“不是要走么?去安家好了。”安木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大步向前走。
花夏听到安木要带自己去安家,更是不依,闹起来。但安木扛着她,不再理会她,一直把她扛到安家。像起初一样,从前院大摇大摆扛进去。到了正院,才放她下来。
花夏落地站稳,看到篮鸢和林延明跟在后面也到了安家。
花夏跑上去,一脸羞恼,“你们……你们合起来骗我。”
篮鸢和林延明未回应花夏,篮鸢恭敬道:“安夫人。”
花夏猛地转身,身后果然站着安夫人。在她两侧是病好如初的安玉雪和黎雅。花夏楞了一会,才恭敬出声:“安夫人。”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花夏,像在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夫人却在此时出声道:“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了,以后便都留在安府吧。我还得谢谢你救了玉雪,花夏。”
花夏有点晃神,不知道这到底是唱哪出,只客气顺道:“我并未做什么。”
“安木,你安排他们的住处吧。”说着,安夫人便转身离去了。黎雅和安玉雪随后跟着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夏有些急不可耐地跑到安木面前。
“玉雪口快把生病的事情告诉了我娘,我又在后面补充了些,她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黎雅说你们现在在外面,生活不易,她便准了我带你们回来安家。”安木简单而又简单地说了事情经过。
“黎雅提议让我们住到安家?”花夏对这个疑惑不已。
安木点头,继而转移话题,“别站着了,先带你们去各自的房间。”
花夏被篮鸢拉着,跟在他后面,林延明由一个小丫头带着走了。
安木把花夏和篮鸢带到一个小院中,院中有两间房。他先带篮鸢去了她的房间,安置好之后又把花夏带到她的房间。
花夏进了屋子,把包袱放在桌上。安木坐到桌边,“现在你是安家的客人,不是下人,没人敢欺负你,别整日没事想着怎么逃跑。”
花夏也坐下来,不屑道:“真的不喜欢你们安府。”
“住久了就习惯了,难不成以后在一起还要搬出去?”安木自然道。
花夏听到这话,心裏却是一慌,脸上染上红晕。
安木站起来,走到花夏旁边。花夏诧异地抬脸看他,不知道他想干嘛。安木到她面前,手捧上她的脸,低头吻下去。这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花夏竟闭上了眼睛,回应起他。
安木心中一动,有些东西爆发难抑压制。他的手不自觉滑下花夏的脸庞,抚上她的脖颈,再往下碰触到衣襟。
“你们……”门未关,门外的声音吓到了花夏。她浑身一凉,忙地缩回头,站起身子。
门外站着黎雅,眼中含泪。
安木却是像没听到一般,往前几步又到花夏面前。他猛地揽上她的腰,盖上她的唇,热烈地吻起来。花夏不明情况,不知道安木这是在干嘛。她心裏只有,门外站着黎雅,她正挂着泪珠看着她和安木。
花夏拼命挣扎起来,安木却把她箍得更紧了,吻得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