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在地上握剑挥动,在空中画出诸多金黄的圈。他猛地挥剑出去,剑刃上的仙气带着空中的圈全部撞向安玉雪。安玉雪眼睛瞬间瞪大,忙落身回地躲开。仙气在空中炸开,林中树木倒塌一片。
安玉雪阴沈着脸与三人对峙,自知身上受伤极重,已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映凝婆婆。”花夏咬牙切齿说出这四个字。
安木却是眉间一动,他当然知道这人不是玉雪,却不知这人到底是谁,现在却听见花夏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黎雅的事,蓝鸢的事,安玉雪的事,都不想知道?”安玉雪突然开口道。
安木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水烟却在一旁道:“我们还是动手杀了她的好。”
“我想听她说。”花夏捏了捏拳头,坚定出声。
安玉雪终于收了架势,大笑一声,忽猛地盯住花夏的眼睛,“我是映凝婆婆没错,蓝鸢也是你的杀母夺玉仇人也没错。”安玉雪一直勾着嘴角微挑着眉,她今日抢不到玉是绝不会罢休的。
她把之前讲予蓝鸢听的事现在又一一道来,讲得更为细致。安木花夏都皱眉听着,慢慢放松了警惕。安玉雪看着形式,边讲边往花夏面前走去。花夏几乎和她快靠到一起,却只盯着安玉雪的眼睛,满脸心中疼痛之色。
安玉雪讲到关键处猛地伸手到花夏脖间,速度极快地扯下了花夏脖间的玉坠。继而,她旋身几步退后和三人隔开一段距离。
花夏一惊,“我的玉。”
“另一块,我下次再来取。”安玉雪一笑,踮脚腾空而起化作一团黑雾。
一旁安木眸子一阴,手握剑柄犹豫良久,忽地奋力把剑挥出。那玉剑速度极快,直追上那黑雾,“噗”地刺了进去。
那黑雾抽搐震动片刻,剑刷地喷出,飞回来。黑雾瞬间又团做一团,在空中飞转几圈,带着玉坠“嗖”飞走了。想追,已寻不到踪迹。
剑飞回安木的手中,花夏默默道:“她好像不敢拿这只变了剑的玉。”
一切又恢覆平静,花夏站着不动,忽看见空中飞着一只蓝羽小鸟。
“蓝鸢。”花夏抬手,那小鸟悠悠飞落到她手心裏,歪着脑袋蹭蹭她的手指。
“延明。”水烟自语出声,忙转身往林中去。
安木和花夏跟着,只见林延明倒在林中。安木背了他,几人急忙去到盐水城。
水烟把她们带入茶楼,把林延明放在自己房中。花夏急道:“我去请大夫。”
水烟一把拉住她,“不必了,凡间的大夫怕是医不了他的病了。”
“那怎么办?”花夏越发急了,就这么些时日,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去了,她不能再看着林延明出事。
“你们出去吧,我会治好他的。”水烟打发了花夏和安木出去。她所谓的医治,也就是在林延明体内输入自己的仙气。最伤她自己,却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安木和花夏去到另一间屋,坐在桌边,焦急等待。然而,林延明的康覆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安木和花夏都沈默,不是无话可讲,怕是要讲的太多,最后都以沈默代替了。事情发展至此,再说任何言辞都显得无力。也就是这段日子,林家毁了,安木所剩的亲人也只剩父亲一人。
花夏能想象他如今的心情,却也知道是再多语言也安慰不了的。
林延明醒后,身子便一日日好起来。花夏也断断续续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告知于他。蓝鸢的事情、黎雅的事情、安玉雪的事情、包括玉的事情。
“映凝婆婆是谁?为何夺玉?”这是没人知道的。
花夏时常看着肩头的蓝羽小鸟,蓝鸢的灵魂还在这个小鸟体内么?
作者有话要说:
文写到现在这种程度,还是冷成这样,是俺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