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有些窘,转正了身子,开始慢慢运气。疯道士看出她气息不稳,还不能很好驾驭体内的法力,于是在旁提点。
花夏聚气于掌,猛地推出去,面前瞬间炸出一个大洞,裏面空间极大。没一会,裏面便出来黑衣服人和安玉雪。
“臭道士,你跟我这么久,什么时候才会死心?”黑衣妇人恼怒道。
疯道士却笑笑的,“你别这么说,孩子们该误会了。我追你是为了杀你不让你再做坏事,可跟别的没关。”黑衣妇人脸色刷地更阴了。
安木和花夏早就认出她是那日到安家给药房的妇人,也便是映凝婆婆的凡躯分/身了,而旁边的安玉雪体内的便是那个黑分/身。安玉雪确实是伤势未愈,只是没想到她会找在这山中静养疗伤。没有拿到另一块玉,想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回去的。
“都站着干嘛?动手啊。”疯道士说着弹指飞出一个亮黄光色,安玉雪忙拉着黑衣妇人躲开,身后炸开一片山石。
安木和花夏互点了下头,花夏便挥臂翻掌缓缓聚气,而安木的玉坠已变做玉剑握在手中。
安木翻身跃起挥剑和安玉雪打斗起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和自己的妹妹动手。花夏在后面,找准安玉雪的身影,轻缓挥掌,法力强劲地打了过去。
安玉雪闪躲及时,还是被震到些许。她回身看了下黑衣妇人,只道了句“你好自为之吧。”便化作一团黑雾要逃跑。
疯道士已把手掐在黑衣妇人脖间,同时对安木花夏道:“这个我来处理,你们追上去。”他话刚说完,手上一拧,黑衣妇人便没了气息。疯道士倒是心狠手辣,拧断了她的脖子。
安木和花夏也顾及不了这边,只追那团黑气而去。没追几步,那黑雾像是没了气力,倏地幻化成安玉雪站在了安木和花夏面前。她警惕地看着安木和花夏,这么下去,别说再夺另一个玉坠,怕是自己现在先上了黄泉路。
“哥,我是玉雪啊。”安玉雪突然出声。
安木和花夏俱是楞住,花夏转头看了看安木,看他目光柔了下去。
安木往前走了几步,软着声音道:“你真是玉雪?”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我记得我生病了躺在床上快要不行了。”安玉雪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只骗他们说寄居的黑分/身已经走了,保不准他们就被骗了心软了。
安木的目光越发柔和,花夏却不安起来,这如何信得,她轻声道:“安木。”
“你被黑分/身寄居了,所以你忘了这期间的事。现在哥带你回家好么?”安木柔柔道。
安玉雪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趁他们现在陷在悲伤的情绪中,逃跑最好不过了。她刚想踮脚离地,便见自己胸口多了一把剑,正是安木的玉剑。
安玉雪惊恐地抬头看向安木,花夏更是被惊得呆住。她不知道安木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那么利索地把剑插入了安玉雪体内。安木没有停手的意思,握着玉剑,猛地把气力打进安玉雪体内。
安玉雪眼睛瞬间睁大,大吼一声。一团黑气从她的头顶蹭蹭冒出,汇做一团,嗖地消失了。
安木拔出玉剑,变回玉。安玉雪身子一软,他利索打横抱起她。花夏走到他旁边,这只是安玉雪的身体而已,她早已不在了。
花夏颤颤巍巍在安玉雪身上摸索一阵,摇头道:“玉不在。”
“已经被那黑分/身带走啦。”身后响起疯道士的声音。
“那怎么办?”花夏转身看向疯道士。
“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吧。好在那个黑分/身再也不能寄居人体害人了。”
花夏有些不明,“那黑分/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道士道:“映凝那老怪物有两个分/身,关于引发恶疾,黑分/身寄居人体的你们是都知道了。只是这黑分/身若不是寄居人身,是害不得人的,所以她才百般想办法寄居人身。黑衣老婆娘死了,致病丹药也没有了,那黑衣分手再不会寄居人身了。”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不能做了?”花夏稍松了口气。
“这倒不是,若是有人被她所用,那还不一样害人。她还可以借别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疯道士说得恳切。
花夏却是更加疑惑了,“那映凝婆婆为何不自己出来?而要用这两个分/身。还有,师父,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么多?”
疯道士瞪大了眼看着花夏,“映凝老婆娘的事我就知道这么多。我是你师父,你说我是谁?小丫头片子想太多。”
花夏转身,却见安木已抱着安玉雪走开了一段距离。她看着疯道士道:“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