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上次是因为我们没有伪装,这次就算是他老亲自过来也认不出来的,对了你银两带够了吗?”
“放心,我们哪次出来是没钱的”小翠抬抬头,还哼了一声,“不对啊,公子你问这个干嘛?”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说完还笑了一下,小翠一脸懵逼的看着她,跟着她走进了醉春楼。
……
“魏锦我们来这裏干嘛?”严羽跟着魏锦来到醉春楼,还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些大臣不都劝你衲妃吗?怎么还来这裏?”
魏锦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说“不是吧,我在你眼裏就是这样的人吗?谁说来这裏就是就是干坏事的”无语后就是嫌弃“你不会没有听说这裏的头牌弹的琵琶特别好听吧?”
严羽点点头,说“这个我是知道的,但皇宫不是也有顶级乐师吗?你想听什么听不到啊?还非要来这裏听,这裏人多眼杂的,不安全。”
魏锦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不有你吗?再说了我也不差啊!”拍了拍严羽的肩膀,魏锦比严羽高一些,“对了,你笛子带了吗?”
严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带了,我每次出门不都带着吗?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问?”
“我着不是确定一下嘛?”
“那你问这个干嘛?”
魏锦坏笑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下你一定要买下今天头牌单独演奏的机会,知道了吗?”严羽点点头。
……
头牌演奏了一曲后下了舞臺,店了的伙计上来说“各位老爷,公子们,大家好。”鞠了一躬“老规矩,价高者可以享受墨羽单独演奏的机会,好的,现在可以开始叫价了。”
“五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
苏琼高声地说道“九百两”,顿时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苏琼看到这样的效果很得意,但这并没有保持多久。
有人打破了这个安静“一千两”,其他人都面面相窥,都在心裏都在想“今天怕不是遇到两个傻子了吧,以往头牌最高也就五百两,她又卖艺不卖身,至于那么多吗?”
苏琼脸都绿了,因为每个人只能叫一次价,所以她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是谁?”魏锦看到这站出来,说“是我!”严羽也跟着他站起来,苏琼看到严羽的样子楞了一下,魏锦继续说“怎么?自己叫的价没我们多,还生气了,自己‘没钱’,还想怪别人?”苏琼反应过来,正要反驳时,墨羽上臺来说“几位可否与我单独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