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琼暗道不好,回答道“去街上买了点东西。”
“是吗?我怎么听别人说‘在醉春楼看见了一位和我很像的男子’呢?”苏樊面上冷冷的说道。
“哦哦,那个嘛,就觉得那裏头牌弹的琵琶很好听就进去听了一下。”
苏樊嘆气道“琼儿,不是我说你,你没事去醉春楼干嘛?那裏杂的很,乱的很,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危险,以后不准再去那裏了,还有回去以后在家裏禁足半个月,听到了没有?”
苏琼暗骂那个告她状的人,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父亲,女儿下次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苏琼拉着苏樊的袖子“那父亲能告诉女儿是哪位和父亲说的这件事吗?”
苏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道“我还不了解你?你在心裏都骂了那个告你状的人八百遍了,要是让你知道了,不还给我整出点什么来。”
苏琼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
皇宫裏,严羽和魏锦在那下棋,严羽把一颗白棋放下说“后天我要去凉州和苏尚书一起调查大坝的事。”
魏锦看着棋盘说“嗯,万事小心点,这件事情应该牵连了许多人。”
“那刚好把朝廷换换血。有时候站在那裏都嫌臭。”
魏锦笑着说“你在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可以气死个人,挺毒舌的。”
严羽摇摇头说“还好。你最近怎么样,那些人今天有没有催你?”
魏锦一听这个脸一下子就黑了“我真的都快烦死了,你知道他们推荐的人都几岁吗?”
“几岁啊?至于这么脸黑吗?”
“最大的20岁我也不说什么了,还有17岁的,我整整大了8岁,我真的是服了。”
“那你有看对眼的吗?”
魏锦无语道“没有,就算有我大人那么多岁,也不可能。”
严羽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爱情并不在意这个,包括身份,性别之类的等等,只要你是真正喜欢那个人,你就不会再意这些。”
魏锦听的一楞一楞的说“你不会是个断袖吧?怎么还说到了性别。”
严羽听了脸黑的看着他说“我这辈子不可能是个断袖。”说着把一颗棋子落下“你输了。”
魏锦看着棋盘,又看着严羽说“知道了知道了,就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再说了,你是断袖的话,喜欢谁啊?喜欢我啊!”
说完,严羽就一个眼刀过去,魏锦举起手说“错了错了,不说这个了。”
严羽看了一眼他严肃的说“你在皇宫也小心点,别等我回来就被人毒死了。”
魏锦也正经起来“放心,这个我有分寸。”当然没正经几秒就皮起来了“我等着看你成亲呢,怎么可能舍得现在死。”
严羽摇摇头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