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到内院的时候,福长安和福康安正好都在,门房出示玉坠,恭敬地说:“四少爷,外面有人拿这块玉坠过来,说是他家主子有急事请您帮忙。”认出这块玉坠是胤禛的,福长安接过玉坠,快步走了出去。福康安心神一动,他也认出了这是属于胤禛的,也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就见到刘全不住的探着脑袋往裏看。“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找我?”难得胤禛开口找他帮助,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福长安问。
看到福长安的态度,刘全松了口气,看来此事有望。“我家和琳少爷受伤了,希望大人能帮忙请一下太医,多谢大人了。”福长安听完,知道事不宜迟,立刻派人去太医院请人,一行人驾马车往皇宫赶去,福康安则是直接去了胤禛家。
看到福康安过来,胤禛难掩失望,为什么不是太医,福康安则是满肚子火气,若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质问胤禛,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与四弟(福长安序齿第四)认识,为什么他有事不先想到找自己帮忙,而是找长安,难道自己不值得信任吗?压制住了脾气问“和琳怎么样了?”“大夫说很危险。”福康安安慰道:“别担心,长安已经去请太医了,和琳一定会没事的。”
不久,福长安就带着太医来了,可怜太医一把年纪了,还被拽着走,脚步踉跄,嘴裏不住地念叨着:“放开老臣,我自己会走。”到了和琳床前,福长安才放开太医,太医颤巍着站稳,先整理了衣服,才伸出手探脉,“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耐心。”
“别担心,这位公子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医治及时,待我开剂药方,内外煎服,几次之后,内伤基本可痊愈,外伤就需要仔细涂药了,不然,可能会留下伤疤。”听到这裏,胤禛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送走太医后,胤禛感激地望着福长安:“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客气什么,你弟弟不也就是我弟弟吗。”“你们两怎么会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福康安看着两人,颇有些不满地说。
“缘分指引的,”福长安接过话头,打趣道。胤禛无奈的看了一眼福长安,解释说:“那天我们在龙源楼分别后,在街上诚斋不小心撞到我,后来就熟了。你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不知道?”“小弟,看来我们真的需要好好交流交流情感了。”福康安别有深意的说,“是啊,确实该交流了。”福长安也扯出笑脸说。
“和琳这样,我也不好招待你们,不如你们先回去吧,改天我做东,让我们小聚一下,福康安你要不要将那天的那个人叫上,我们也认识一下。”“好”“那下次再见。”福康安福长安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别过头,先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