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别担心,都没有危险的,一会儿再过水坝的时候你们把腿翘起来就没事了。”后面乘船的船工好心地安抚道。
“师傅,你们这客人平日裏都会这样啊?”奕枫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腰部以下,哭笑不得。
船工哈哈一笑,道:“很多人都有经验的,这头几个险滩水流都比较湍急,他们都会做好准备,而且往往都多带一件衣服,下去了好换一下。”
“酱啊!”奕枫耷拉着脑袋表示不开心,自己今天还穿了一件白裤子,这被水一淋……
~~~~(>_<)~~~~裏面的内裤是黑色的呀!
一旁的唯渟看着他沮丧的样子,将自己随身带的一件外套递了过去。
“喏。”
“干嘛?”
“遮一遮呀。”唯渟指了指他的下身。
“那你怎么办?”对方上半身也很露的。
“没事啦。”唯渟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一晒一会儿就干了。”
奕枫上下打量了他,春季还有些微微冷意的风吹过面庞,他微微敛眸,又将衣服递了过去。
“我不要,你穿上啦,一会儿冻感冒了付导会杀人的。”
唯渟瞧着他,对方撇开脸干脆不和他迎视。
没办法,他嘆了口气,直接将衣服系在了对方的腰上,又从一旁拿过一件救生衣穿在身上。
“这样也能挡风的,一会儿就干了。”
“餵!”
奕枫还要说什么,只见他伸手一指,“有一个水坝到了,做准备啦。”
“哇!”奕枫一看远处,比之前那个更陡的水坡已经近在咫尺,他慌忙翘起腿,两手急着要去抓住椅子的把手。
突然,右边的那只手被身旁的人紧紧握住,放在了对方膝上,“牵着我的手,别担心,没危险的。”
“我不是害怕危险。”奕枫很窘涩地反驳,然而被那人厚实的手掌握紧的手,却并没有抽出来。
对方冲着他笑了笑,身后的船工吆喝了一声做为通知,只见船头再次下沈,整艘竹筏顺着水流的力道再次冲进下流水中。然而这一次两个人都高高翘着腿,水只到椅子底部便退了回去,让二人免除了再次被湿身的危机。
随后的漂流途中的水坝已经没有前几个那么湍急,二人也放开了心情,沿途在船工的介绍下欣赏着两岸的风光。船工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唱的一把动听的山歌,黎沈二人爽朗健谈,一会儿三个人就谈的兴起,船工干脆给他们唱了一段山歌,他二人随之低声附和,欢笑不断。
只是谁也没有註意到,从刚才一直紧握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没过一次险滩,奕枫还是会紧紧攥住那只手掌。温暖而柔软,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