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大后恐怕不得了。
小姑娘的语气强硬,不过,她是没有时间跟她废话那么多的,她还要去调查番邦王遇刺的事情。
既然,这小姑娘没什么问题了,那就让聆风听月阁的钱管家还有大家跟着小宝一起照顾着姑娘,她不愿意走的话,那就让她先留下好了。
“小姑娘既然留下就留下吧,咱们这也不差那一张嘴。”
小姑娘冷哼一声,瞪着钱爱爱。
“吶,本小姐可是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若儿小姐,还有啊,你别指望我会付给你银子。我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钱爱爱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抽搐的都快僵硬成一条线。
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样的理直气壮,好像她真的欠了她一样。
没有钱就没有钱,她并不介意,反正也不过是多一个人吃饭的问题。
不过,没有钱,却还能像她一样理直气壮的,而且脾气那么坏的,还真的是少见。
她真的怀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跟她之间有什么仇恨,可是,她将她救回来的时候,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啊。
“小姑娘,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我真的很忙,等我忙完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这话,钱爱爱又将小宝交到一边,让小宝跟这个小姑娘一起玩,有什么事情就交给钱管家。而自己则要带着人先去驿馆了。
番邦王的死那么的蹊跷,要想调查清楚原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
驿馆——
江燕儿冷眼看着秦观子,这个人就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哼,皇上居然没有亲自前来。
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公主殿下,请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
秦观子自然看得出江燕儿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不过,他才不管江燕儿是不是喜欢他来插手此事。他只对案情感兴趣。
如今,他可是皇上钦定的钦差,他有权利来管这件事。
江燕儿慢条斯理的看着秦观子,冷声道:“本公主马上就要带父王的遗体回番邦,既然,贵国的皇帝没有诚意来解决这件事,本公主也只有先回番邦,至于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还是看贵国的诚意了。”
秦观子皱眉。
这个番邦公主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么的傲慢。
这裏好歹是天启皇朝,既然他们这边派了人来调查事情的起因,她好歹配合一下啊。
江燕儿起身这就准备送秦观子离开,忽然,侧间的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秦观子见那少年有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眸子显得与众不同,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族的气质,跟这个江燕儿完全不一样。
“皇姐,咱们还不能回番邦,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绝对不能离开,否则,这一路上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你要为此负责?”
“呵,赫尔齐,你该不会认为皇叔会等你回去吧,要是皇权被她拿了去,你哭鼻子都来不及。”
江燕儿讽刺道。
不过,赫尔齐对王位一点都没有眷恋,他心中想的只是父王到底为什么会死。
“皇姐,如果你要回去可以,我让所有的侍卫都跟你一起回去,我自己留在这裏将杀害父王的凶手找出来。”
“你……”
江燕儿的计划原本是,如果赫尔齐回去,她就有理由留下来,没想到赫尔齐却将这个烂摊子揽下,反而要她回去。
她可没有那么傻,她之所以留下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呆在皇上的身边么?
既然赫尔齐都不在意是不是有王位,她自然也不会在意。
反正王位这样的东西都是属于强者,只要她成为了天启皇朝的皇后,难道,还怕小小番邦不落在她的手裏?
“既然赫尔齐你是这么想,那么,咱们就留下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干杀父王。”
赫尔齐鄙夷的看了江燕儿一眼。
因为江燕儿并没有番邦王的血统,可是,番邦王却因为王后的原因而对这个江燕儿宠爱万分,而赫尔齐跟这个姐姐之间压根就没有情感。
他们姐弟之间并没有想的那么和睦,甚至,他是有一些讨厌这个姐姐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逃过秦观子的眼睛。
要说这番邦王之死的疑点,那就是这些侍卫都是高手,却没有一个人呢阻止得了番邦王的死,如果不是杀手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内斗。
因为北辰傲的要求,钱爱爱到了驿馆之后,她并没有急于先进去,而是先把周围的地势看了一遍。
不管凶手是谁,看清楚周围的地势是很重要的。
其实,她并不是专业的侦探,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就不能侦破这个案子。何况,这个案件的关键点还是在于要多多探听这其中的各种情报吧。
钱爱爱忽然发现,其实,聆风听月阁就是一个情报组织,不管它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但是,在北辰绝的手裏它就已经是一个情报组织,而现在,北辰傲也不过是将它原本的功能拿出来用而已。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好像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可是,这样的乱又好像让她自得其乐。
驿馆附近的环境并不覆杂,因为这裏是接待外国贵宾的地方,所以,在设计之初就已经避开了人潮喧哗的地方,不过,也并不是说这附近就没有藏身的地方了。
这附近还是有一些民居以及酒楼,只是,这些地方并不是密集的挤在一起,而是比较松散,在驿馆附近就只有两个制高点,一个是驿馆左侧的“华佗医馆”。
至于另外一边则是一个酒楼,名叫“生源楼”。
这个华佗医馆虽然叫华佗医馆,可是,人气却不是很好,听说是因为要价高,而且,这医馆裏的掌柜平时也只喜欢结交有钱人。
这个医馆大约有两层楼高。
如果杀人要利用这个医馆杀人,想必没有必要进入医馆。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医馆早已关门,那一片看起来黑灯瞎火的,倒是方便人隐藏。
“连城,你上去看看,那个屋顶上有没有可疑的痕迹。还有不要惊动了屋子裏的人。”
“是。”
凤连城点点头,一个飞身就上了医馆的屋顶。而钱爱爱则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
另一边的生源楼听闻是赶考的时候,那些生员最喜欢住的地方,而且,从这裏出了不少的官员。钱爱爱掩嘴一笑,这个生源楼既然要用这些大官的名头来弄酒楼,为什么不直接叫状元楼或者及第楼?
现在,那边倒是亮着灯,因为不是赶考的旺季,这裏的生意也没有多好吧。
这么说来要是要在生源楼动手,那就只能住进去了。
钱爱爱若有所思,朝生源楼走过去。
“老板,你这裏还有客房么?”
那老板等着一天了,好不容易有客人来,连忙喜笑颜开的迎上前。
“姑娘,客房咱们这有的是,不知道姑娘你要几间,要什么样的客房?”
“老板,我看你这生源楼的环境也不算差,为什么生意这么的差?”
钱爱爱故意装作闲聊,跟这个老板闲扯起来。
一提起生意,这老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哎,说起来也是怪事,往年我店裏的生意也不错,可是今年开始我店裏的生意一落千丈。加上今年的考期还未到,我这裏的生意就更差劲了。”
“噢?”这么奇怪。
这件事会跟番邦王遇刺有关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此时,凤连城已经从药店的屋顶下来。
他在原地没有看到钱爱爱已经想到钱爱爱到了生源楼,于是也跟了上来。
“小姐……”
凤连城准备回禀刚刚在药店屋顶上查看到的东西。但见钱爱爱投过来的眼神,连忙先停住。
“掌柜的,给我们两间房。”
“哎。”
掌柜的喜笑颜开,带着钱爱爱和凤连城上楼。
钱爱爱和凤连城的房间是连着的,两个人一个在左一个靠右,进入房间之后,钱爱爱惊讶的发现这两间房正对着对面的驿馆。
虽然这裏距离驿馆还有一些远,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一个厉害的高手,那么,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掌柜的,你这裏之前有没有人住?”
“姑娘你在开玩笑么,我刚刚才说我们这裏生意冷清,这几天啊就只有两位来这裏了。”
钱爱爱偏头看向那个掌柜,看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撒谎。
不过,这也不能断定那个凶手不是从这裏将箭射出去,看来一会还要问过连城在那个医馆观察的情况。
钱爱爱挥手让掌柜的先下去。
掌柜的也就先下去了。
接下来钱爱爱到了凤连城的房间,凤连城的房间一样可以看到驿站,不过,这裏并非正对着大门口会稍微有一点偏差。
“连城,刚刚你在那一家医馆的屋顶上看到了什么吗?”
“小姐,并没有线索。”凤连城依旧是那样一丝不茍,不拘言笑。
刚刚在医馆的屋顶上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迹象,那些瓦片也没有凌乱的感觉。看来应该是没有人上去过。
“这就是怪了。刚刚掌柜的说这裏没有人来过。可是,如果没有人来过,那么那个凶手又是从哪裏动手的呢?”
凤连城一直没有说话,眼神只是看着驿馆的方向。
驿馆的构造其实有一些奇怪,并不是一整栋房子,而是分成了几个区域。
左右两边各有一幢楼,而中间的楼反而是最矮的,也是中间这楼是驿馆的大门,如果站在大门口,不管是左边还是右边的楼也都是临高点。
“小姐,你看。”
顺着凤连城手指的方向,钱爱爱也看到了驿馆的独特造型。
这个设计看起来怎么都有点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设计。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么凶手还多了一个地方可以刺杀番邦王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钱爱爱就已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这个叫“生源楼”的地方有一些古怪,只是,到底哪裏古怪,她又说不上来。
她自嘲的笑笑,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连城,今天咱们先在这裏盯一晚上,看看到底会不会有可疑的人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