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衡一直都想搞明白,祭坛裏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除了后悔,他还隐隐开始嫉妒,嫉妒红对白狼的忠诚以及那种不可理喻的爱。当然,嫉妒白狼的同时,他也为红感到深深的惋惜和心疼。
红的伤势刚有了起色,又被绝情丝重创,当他再次醒来时,看着层层迭迭的床幔,便止不住的苦笑。
这些年,自己好像没有几天是舒服的,被人百般折磨,重伤难愈,居然还能一次又次醒过来。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非要这辈子活受罪。
“好些了么?”莫玉衡又端着药碗出现在红面前。
红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望着床幔发呆。莫玉衡见红不理会自己,干脆把碗放在了床头,然后脱去外衣鞋袜,挤上了床,钻进被窝,将红抱起来揽进怀裏。
红浑身是伤,为了看护方便,莫玉衡上次拿走红的衣服后,就再没给红穿过裏衣,所以被子裏的红正全身赤裸。之前上个药,红的反应都会很激烈,可是这次却安静的让莫玉衡抱着,没有挣扎和反抗。
莫玉衡的手掌所触及到的地方,没有一处完好,有些地方甚至还隐隐渗出温热的粘液。而且红还在发烧,整个人都滚烫滚烫的。他静静抱着红,不知怎么的忽然有点心酸。
“你想知道玄冥教的消息么?”莫玉衡贴着红的耳边轻轻说到。
红呼吸一顿,随即又恢覆了正常。
“当初带你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隐藏行踪,想必他已经知道你被我带走了,我本以为他会派人前来谈条件,再不济也会派队人来救你,可这都快半个月了,他却根本没有动静。”
“他不会和你谈条件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红的语气十分平静,他对这个结果丝毫不觉得惊讶。只是在听到的时候,心裏依旧免不了的一阵刺痛。
莫玉衡看着红,红那低垂的视线,冷漠的表情,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似的,可他的睫毛却在微微的颤抖。
“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指望用你来谈条件,你信不信?”
“那你抓我来做什么?”红显然不相信莫玉衡的话。
我只是…想要救你…
莫玉衡想想不免有些无奈,他也知道,那种理由简直荒唐到自己都不信。所以他干脆不再出声,只是揽着红的肩,把药碗凑到红嘴边。
红看着药碗,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既然已经没有用了,你又何必如此殷勤?难道是痴心妄想的以为我会叛变?还是说…你觉得留着我的命,慢慢玩也挺有意思?呵…其实我命硬的很,大可不必浪费汤药,说不定等你玩腻了,我还活着呢。”
莫玉衡听着红自暴自弃的话,想起祭坛的事,感觉更加堵心。
“我根本没想折腾你。”
“你扎我数剑,又把我囚禁起来,还在我毫无内力的情况强行拔出绝情丝,若不是为了折腾我,那是为什么?想不到莫阁主这么没种,做了居然还怕承认?”红冷笑着。
莫玉衡被说哑口无言,却又拉不下脸来解释,他总觉得自己就算解释了,也只能被对方曲解嘲讽。这感觉不上不下,如鲠在喉,让他异常烦闷,索性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既然落在我手上,想怎样那是我的事,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能使出上百种方法让你难受!”莫玉衡强行捏住红的下颚,将药汁灌了进去。
作家的话:
莫宝宝嘴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