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眼看着渐渐窒息的红,竟然一把将他甩出床外。
红的身体被甩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向墻壁,震的他喷出一口鲜血,随即跌落在地。
“光是看着…都让我恶心。”男人瞟了一眼自己碰过红的手掌,神情厌恶的取出锦帕擦拭着上面的血渍,然后丢弃,转身离开。
红趴在地上,困难的喘息着,男人的话让他身体细微一颤,随即抬起头,盯着男人远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恨。
他伏在地面上调息着气血,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艰难的从地上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顿时胸腔一阵火热的疼痛。
“唔…咳咳咳咳..”他猛烈的咳嗽着,直到肺部的淤血,沿着喉咙全数呕出之后,才扶着桌子站稳了身体。
红闭着眼睛,喘息了一会,便将侍女长喊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对进来的侍女长说到。“把这裏收拾一下,明天通报全教,你知道该怎么说。”
侍女长捧着一条干凈的被单,走进屋裏,波澜不惊的应对着满屋的血腥场景,像是对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了一般,她语气冷静的答道“长琴明白...
回禀主子,浴池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使用。”
“好…你去吧..”红拿起被单裹住赤裸着身体和一身的血污,然后闭起双眼,靠在椅子上,显得异常疲倦。
长琴从进屋就目不斜视的看向地面,直到退出房间。因为她深深的懂得一个道理,在这裏,想要活命就像是在悬崖顶上过独木桥,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她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还当上了侍女长,除了要顺教主大人的眼之外,就是要伺候好眼前这位主子。尤其是在某些突发的状况之下,绝对不能撩拨到这位主子的逆鳞,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作家的话:
一上来就开虐是不是有点不人道?
小受叫红,无姓氏之说,全名就一单字。
因为他们待得地方不算中原地区...
后面还会有些怪怪的名字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