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跪着一排人,个个面如土色,心惊胆战。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心魔似乎毫不在意,他搂着红,将手伸进红的衣服裏,揉捏着对方胸前的小突起,听着耳边忽然急促的呼吸声,轻笑着。
红最近确实乖了不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有时候逼急了,还是会亮一亮爪子,不过正巧给他嗜虐的喜好增添了趣味。红到底抱着何种心思,其实他也能猜得到。可即便这暂时的乖巧,只是种虚与委蛇,却还是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明明内心恨的要死,也要装的无比柔顺的红,始终还是取悦到他了。
既然哄得自己高兴,多少也得让卖力伪装的人尝点甜头,所以他慢慢减少了对红的凌虐,偶尔也会极为温和的对待红。
“回禀教主,东堂出了叛徒。”人群中走出一个气势不凡的男子,男子直视着大殿之上的心魔,居然没有一丝畏惧。
红看清臺下的人后,心裏一紧,他十分清楚,这个男子是不仅仅是地位仅次于他的两大主事之一,还是教中唯一能和白狼一战的高手,最重要的是,他是白狼最为忠实的属下。
白狼从前非常信任这个男子,这份信任,有时候甚至超过了白狼对自己的信任。如今心魔掌控了一切,他三番四次的放肆挑衅,心魔岂能容得下他…
“哦?既然如此,木兮不妨详细说来…”心魔只是挑着眉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木兮的挑衅。
“相信教主对四年前左使巫槐的叛变还记忆犹新吧。”
木兮这句话一出,四周立刻传来了一片抽气声,木兮周围的人甚至挪出一个空圈,所有人的头都垂的更低了,生怕殿上的教主和右使一个不高兴,劈下一掌来,就牵连到了自己的性命。
红听到四年前的事,心裏惊恐难安,他不由自主的抓紧心魔的衣襟,浑身直冒冷汗。
心魔低头看了红一眼,一把将红按进自己怀裏,语气淡淡的说道“本座…自然是记得…”
“当初我们玄冥教和伏云阁平分天下,各据南北,一直相安无事。可偏偏四年前,在左使叛变期间,他们却忽然攻打我教重要据点,对我方布置详情极为清楚。这才导致我教内外重创。相信不用我说,你们所有人都清楚,这根本就是裏外勾结,所设的局。”
木兮顿了顿又开口到。
“要不是墨城一线的布局图一直在右使手中,利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特点,替我教众争取了反扑的时间,我玄冥教此刻还能否存在也未可知。”
木兮环顾着四周,眼前这群畏畏缩缩的软蛋,让他不由的怒火翻腾。
他忽然冲着人群怒喝道“如此惨痛教训,你们这帮废物却连提也不敢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