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所谓的任务和解释的机会,不过是心魔折腾自己的手段,最终是要自己舍弃尊严,习惯乞求,甚至主动接受这种备受凌虐的生存方式。
红不是不懂得该如何让自己好过些,只是他真的做不到。他不想被慢慢吞噬,直到某天,自己的身心都彻底沈沦,变成只会卑贱乞求的玩物。甚至成为一个纯粹的洩欲工具,一个没有思维,靠日夜被人玩弄身体,才能存活的性奴。
红的意识渐渐远离,疲惫的双眼慢慢闭合,剧烈的疼痛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躯体的麻木和内心诡异的平静。
这是要死了么?死了也好…倒是能一下子解脱个干凈。
啪!心魔挥下的皮鞭忽然被一只手紧紧握住。鲜血顿时从紧握的掌中流出,顺着皮鞭滴落在地面。
“教主也该打够了,右使已经昏迷,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木兮像是丝毫不觉得疼痛一般,只是冷冷的盯着心魔。
此时的红虽然依旧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但是很显然已经没有了知觉。
心魔瞟了红一眼,又看了看木兮,随即抽回了皮鞭,然后轻嘆一声说道:“看着红受罚本座心中也不好过,可是他犯下大错,若不重罚,难以服众,不过…既然木主事愿意开口求情,本座姑且饶他一次。等战事开启,再派他亲自去守墨城,将功赎罪。木主事以为如何?”
“教主决定就好。”木兮不愿看对方这般惺惺作态,直径走到红的跟前,抱起已经深度昏迷的红,转身就要朝殿外走。
“木主事这是要带着右使去哪裏?”心魔的声音忽然响起。
“疗伤!”
木兮头也不回的吐出两个字。
心魔突然一个腾跃,人就飞至木兮面前,挡住对方的去路,他语气不善的说“红既然是本座的人,就不劳烦木主事操心了,本座自会处理。”
“敢问教主,要怎么处理?是要继续折腾,直到彻底弄死他?”木兮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到,语气间充满了质疑和否决。
“哼…你这般担心,又是为了什么?觊觎本座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心魔的神色瞬间冰冷下来。
“他还有用。”木兮毫无表情,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极为简单的事。
心魔忽然笑了“你既然如此担心,认为本座会对他下狠手,那就随本座一同照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