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绝情丝了?”刚刚还在痞笑的广岩忽然神情严肃起来。
“嗯…”红垂着头,有点心虚。
“你…”广岩有些愤怒的甩开红的手腕,然后便焦虑的在桶前转来转去,看的红头都发晕了。
“你别来回转悠,晃的我头晕。”
“晃的头晕?你这是虚耗过度,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你不想活了啊?上次用这玩意儿就差点没命,你居然还敢用!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四年前的事已经让你的身体根基严重亏损。这些年来又总被…要不是有内力撑着,你早就垮了!你…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么?”广岩气急,冲着红就大声嚷嚷起来。
“呵…我有选择么?”红苦笑着,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状况。
淫蛊和各种药物导致他常年处于纵欲过度的状态,而心魔残酷的虐待所造成的伤害,在身体上不断积累,早就超出正常负荷。加上恐惧,抑郁,悲伤日夜摧残着他的精神,他的身心确实已经到达极限了。
尤其是这半年来,每隔一月,身体那些隐藏的伤员就会发作一次,犹如灼烧撕裂般的疼痛从皮肤一直深入骨髓,起初只是熬一个时辰就会过去,现在却要两三个时辰。而且疼痛也越来越剧烈,有时甚至会让他陷入短暂的昏迷。
广岩看着神情悲凉的红,嘆了口气,伏下身子,趴在桶边慢慢抚摸着红头顶,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就不能学着低头服软么?干嘛非要激怒他?若是顺着他些,也不用受这么多苦。”
“我试过了,可我做不到!他…他就是想要我变成…变成…”红紧咬着嘴唇再也说不下去了。
广岩知道红要说什么,心魔的那种想法连他都看得出来,红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这对红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广岩沈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你这样的身体留在墨城太危险了。我得写信求他调你回去。”
“不行!”红立刻拉住广岩的袖子。“墨城告急,现在这裏只有我最清楚机关设计,我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