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你为何会如此忠心于他,宁愿舍弃性命,也要维护他的利益?可惜你做了这么多,他根本不领情,不但残虐你的身体,还骗你来送死。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图了什么?”莫玉衡说着,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抚上红的脸颊。
红撇过脸颊,羞愤的同时,内心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骗我?什么意思?
莫玉衡收回被晾在空中的手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确实攻城失败了,因为我的人到了副城之后,虽然按图纸破解了机关,却没想到,等他们全部冲进阵式范围之内,机关又忽然开启了,这一仗,我方差点全军覆没。”
“什么?”红忽然有些不明白。
“看来你是真的相信他,居然到现在还不懂。”莫玉衡轻嘆了一口气,将图纸塞到红的手中。
“这图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他瞒过了所有的人,也包括你。图纸丢失后,他料到你会为了图纸不计一切代价,才故意派你来夺图,为的就是要引我上钩。你表现的越是拼命,我就越是深信不疑。图纸中就只有墨城这部分内容完全属实,其余都是幌子。我想,造它的目的就在于,无论谁得到了这张图,都会先攻打墨城。再以墨城当诱饵,使入侵者彻底放下戒心。墨城的价值仅仅在于后山主道,一旦被攻破,只需要炸毁主道即可。之后便能请君入瓮,用副城机关杀对方个措手不及。如此精密的设计,啧啧…真是好深的城府啊。”虽然莫玉衡不太清楚白狼和心魔之间的变换,但他的推断却句句属实。
听到这裏,红已经目光发怔,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开始发颤。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豁出性命,却对此事毫不知情。你在玄冥教裏混的也未免也太可怜了!连我都替你不值。”莫玉衡看着红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莫玉衡走后,红又呆楞了半响,才双手颤抖的打开图纸。裏面的每个细节红都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当上右使后,白狼亲自交给他的。为了不辜负白狼的信任,从他接手的那天起,就彻夜不眠的研习,直到将所有内容牢记在心。
没想到…
“呵…原来…原来连你…也从未相信过我…呵…呵呵…”红低语着,眼泪一颗一颗跌落在图纸上。
莫玉衡并没有走远,他站在屋外,听着红喃喃自语,然后就是一阵轻笑,渐渐的笑声变成隐忍的抽泣。而这微弱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裏显得格外悲凉。
“白狼…白狼…”
红抽泣着,一遍一遍喃喃呼唤,却始终无法填补内心的伤痕,心头的血变成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那一年,红因为刚刚担任右使,所以急于得到白狼的认同。他为了更快掌握机关图,央求白狼准许自己去视察墨城沿线的机关布控。白狼不仅答应了,还亲自带着红去了墨城。途中白狼一直耐心讲解着每个细节,这让红感动不已,而红的努力似乎也让白狼很是心喜。
就在看完墨城的当天夜裏,白狼第一次敞开心扉,向红表述了自己的心意,并且要了红的身子。那时候红已经喜欢白狼很久了,所以当白狼说喜欢他,想要他时,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也就在那天,他和白狼才真正确立了关系。
整整一夜,白狼疯狂的攻势让初次承欢的红难以消受,结果第二天红就直接病倒了。所以他们草草结束了视察,并没去过副城。
如今想来,那定情的夜晚,那肢体缠绵的甜蜜,都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欺骗,不再真实。
然而,红落在心魔的手裏的这些年,受尽折磨和屈辱。心魔那些残忍的手段,几乎每次都让他生不如死。若不是凭借着白狼那份残存的情意,他根本熬不过去。
白狼曾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么。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着白狼的名字,只是每呼唤一次,都让他无助的心,伤的更重。
作家的话:
话说...有虐心的赶脚么?
我好像不大会写虐心情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