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槐一进屋就扫视了一遍屋内的人。
“属下拜见左使大人。”广岩和芸娘同时出声。
巫槐点了点头,便对着红说“右使怎么不开门?”
红赶紧回答到“哦,刚刚我们都在裏间,没来得及。”
“巫某有要事和右使商量,不知右使可否移驾?”
“呃…好…”红楞了一下,就跟着巫槐出了门。
红跟在巫槐身后,心裏有些莫名忐忑。前任教主在的时候巫槐就是左使,他的资历甚至比白狼还要老,可是前教主最后却把教主之位传给了白狼,巫槐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背地裏没少给白狼使绊子。
但白狼最终还是坐稳了教主之位。不仅如此,他还掌控了东、南、北三堂的势力。这让巫槐的脸色很不好看。尤其在自己当上右使后,巫槐就越发的阴沈了。有时候自己见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寒。而他若非必要,也从不和自己说话。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手裏的东西藏起来。
白狼为了防止自己接触绝情丝,已经全教通报,不允许自己接近武器库,如果此时被巫槐看见这东西,定会以此为由扣个大罪名到自己头上。到时候不但连累芸娘和广岩,还会让白狼为难。
红发愁的握紧了手裏的盒子。
玄冥教处于南方,常年都是四季如春,所有人的衣服都很单薄,一个盒子放在身上太明显,但是又不能一直拿在手裏。
红看了一眼巫槐的背影,一狠心,索性将绝情丝全部取出,吸进了身体,然后飞快的将盒子丢进了草从。
巫槐走的很快,一路上也不搭理红,像是红理应走在自己身后一般。
红默默跟着,虽然两人在教中的地位不分上下,可是巫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嘴上不说,但是他会以各种方式提醒红,在他的眼裏,红有多轻贱。如果换成是木兮,红还能反击一下,毕竟大家都是白狼的人,闹一闹也就算了。可巫槐不一样,他是教中元老,即便是白狼受了些气,也要对他礼让三分。所以为了大局着想,不管巫槐如何刁难,红也得忍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不一会就到了巫槐的住处。
一进门,红就看见一桌丰盛的酒菜。桌上还摆着两只酒杯。他不免有些诧异。
“你也坐吧。”巫槐示意道,随后就坐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红安静的坐在桌边,等着巫槐开口说话。
巫槐慢慢喝了三四杯,好像才想起红来“右使怎么不动筷?是菜色不合心意么?”
红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不知左使大人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急什么?莫非我巫槐是洪水猛兽不成?先吃饭吧。”巫槐阴着脸色,将桌上的筷子递到红的面前。
红看对方坚持,只好接过筷子,勉强吃了几口。
“来,喝一杯!”巫槐拎起酒壶,就给红倒了一杯酒。
红想推脱,但是看着巫槐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无奈之下便喝了一杯。没想到杯子刚放下,巫槐又给倒满了,再次示意让他喝掉。
红一连被逼着喝了四五杯,见巫槐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不得已开口道“左使大人…在下不胜酒力,可否…”
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巫槐打断了。
“怎么,不想喝了?今日你若伺候的是教主,难道也会这般扫兴?”
对方的言语间带着羞辱的意味,红一听到就有些恼怒,面色也变的不大好看。
“请左使大人註意言辞。”
“哼…做得却说不得么?”
“若左使没什么要紧的事,在下告辞!”红不愿再听对方毫无意义的嘲讽,站起身来就想离开,谁料人刚走了两步,竟然眼前一黑,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家的话:
好吧...后面要开始bt大虐了...估计很很很重口!!
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