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洞裏涌进来一大帮人,个个手持武器,内息沈稳,红认得这些人,他们都是西堂的高手。
巫槐搂住红的腰,将他从地上扯进自己的怀裏。红开始挣扎,只是他中了药,身上不但没了内力,也没什么力气,无论他如何挣扎,巫槐都紧紧钳住他的身体,丝毫未受到影响。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用你将白狼引进来,然后慢慢折磨他,让他也尝尝什么是屈辱。”
“你不会得逞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不要自寻死路!”红说着就见洞口飞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唔唔……”他刚要出声提醒,嘴就被巫槐死死捂住,然后塞上了绢帕。
只见白狼手裏拎着个人,正是巫槐派去送信的人,那人浑身鲜血淋漓,不一会就在白狼脚下汇集了一滩血水。
“巫槐!!你给我滚出来!!”白狼一把将手裏的人甩了出去,那人被猛猛砸在地面,顿时筋骨碎裂,当场断气。
或许是这样的白狼让众人都发自内心的敬畏,一时间,山洞裏的人都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巫槐架着红穿过人群,慢慢从暗处走出来。他紧贴着红的后背,右手勒住红的脖颈并扯住红的双臂间的铁链,而左手则扣住红的腰腹,将红死死钳制在身前。
“巫槐,你竟敢挟持右使!”白狼散发出冰寒的戾气,冷声喝道。
“教主大人果然很疼惜他,明知是陷阱也能单枪匹马闯进这裏。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凭什么能赢得教主青睐,莫非…是床上的功夫极佳?”巫槐说着,就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红的耳廓。
“闭嘴!”
白狼听到这饱含羞辱的词句极为恼怒,等他再看清巫槐的动作,以及红四肢上的铁链和嘴角的淤血时,怒火更盛,人不由的朝前跨了一步。
“想他死,你就靠过来!”巫槐搂在红腰上的左手忽然施力,五指就插进了红的侧腹。
红顿时睁大了双眼,身上冒出一层冷汗。巫槐的手法阴毒,不停的在他的腹腔裏面曲指搅弄,痛的他浑身紧绷。不一会他口中的绢帕便被染出一丝腥红,但他顾不得这些,他不断给白狼使眼色,希望白狼离开,可白狼迎向他的眼神中却只是心疼,焦虑,担忧。
见到红受伤,白狼虽然焦急,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白狼虽然武功远在巫槐之上,却也没把握瞬间取了巫槐的性命,一旦失手,红就会当场命丧。
“你想怎么样?”白狼紧握着拳头,愤恨不已。
“我要你跪下给我嗑二十个响头!”
不…不可以…红一听见巫槐要白狼下跪磕头就开始疯狂摇头。
白狼瞇起眼睛看着巫槐,危险暴怒的气息开始蔓延。随后他二话不说,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咚咚咚的给巫槐磕起头来,每一下都能听到沈闷的撞地声。二十下之后,白狼的额头已经一片鲜红。血液甚至顺着额头淌进眼眶,而白狼只是死死盯住巫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