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得简单,再者我也不会做太覆杂的,但是胖子小哥都吃的挺欢,又稍微喝了两口小酒,心裏畅快得很。吃完晚饭胖子便再也支撑不住跑客房往床上一挺,不一会儿呼噜声就出来了,我笑了他一阵儿,转头问闷油瓶要不要看电视,他摇头,我便把他领到另一间客房。自己回主卧室呆着去了。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前两年给我买的,还不错,刚好三室一厅,说是让我用来娶媳妇的,我左耳听右耳就出去了,也没放在心上。
我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不一会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风从窗口吹进来有些冷,朦朦胧胧的想去关窗,又感觉谁在摸我的脸,我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看见闷油瓶正坐在床边,一双眼睛漆黑漆黑的,又被月光照的有点朦胧,一眼望进去就像就像望进了一湖潭水,特幽深。我楞在那儿,反应过来之后死死盯着他,道:“小哥,你梦游吶?”他没理我,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慢慢的靠近我,顷刻一双凉薄的嘴唇就贴在我的嘴上,我大脑立刻当机了,心跳“咚咚咚”的加快了两倍频率,他的双臂撑在我的两侧继续加深这个吻。我反应过来刚要伸手推他的时候,他却放开了我,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瞬间怒了,他—奶—奶—的,当小爷是什么啊,想吻就吻想不吻转身就走了,梦游也不带这样的,做也做个……停!打住!这个思维方向不对。我把被子捂在头上却死活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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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我顶着两只熊猫眼,出门就看见令我失眠的始作俑者倚在客房门口,低着头,身上穿着我昨天给他的白衬衣,上边两个扣子没系露出漂亮的锁骨,登时我就听见“咕咚”一大口口水从我的喉咙咽了下去,声音之大到足以把我自己下一跳,血液瞬间充斥在我的头部,鼻下一凉,几滴血便趁势落在地板上,我大窘“蹭”一声窜到卫生间,心说吴邪你也忒禁不住诱惑了,况且还是个男色。
我在卫生间纠结了大半天,心想着这会儿闷油瓶应该不在那儿做那种“撩人”的姿势了吧,转身出了卫生间,一抬头就看见闷油瓶依旧在那倚着,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我又是一阵大窘,脸一直红到耳根,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低头想从他身边这么混过去,可惜没成功。我斜眼瞄了一下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闷声道:“你想嘲笑就嘲笑吧,小爷我不怕!”说完甩了甩那只被抓着的胳膊上的手不过没甩掉,他力道拿捏的非常精准,既没抓疼我,也不让挣脱。心裏边把他娘问候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去掰,掰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心裏又羞又怒,一句话想也没想便冲出嘴边“麻烦你放开我行不?劳资性取向很正常,非常正常。”说完我自己就是一楞,我慌乱的抬头看他,他神色一僵,放开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