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块丝帛,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表面画的是非常常见的花鸟图。为什么爷爷和三叔都没破译出来呢?或许是……他们来不及破译?我打了个寒战,手一抖丝帛掉在地上,我刚要弯腰去捡,却发现这块丝帛令人惊异之处:那副花鸟图恰恰构成了一个“玺”字,以非常诡异的方式……
闷在家裏的第50天,我解开了丝帛上的地图。
思及这份丝帛身份特殊,我并没有求助于道上的朋友,况且这几年我着实积累了不少经验。在这两个月裏身体处在一个极其难受的状态,每天早上都会吐的昏天地暗,还只能吃得了一些清谈的食物,着实令我苦恼。而且王盟那个没良心的还时常嘲笑我说我跟个孕妇似的,每每这个时候我都剜他几眼不予理会,笑话!爷可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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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天我就站在飞往北京的机场裏,因为我要去北京找一个帮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带包子下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