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潇月点头,她们两个都会武功,真动起来也不会出事,自己这个什么都不会的还是先走的好。
等姬潇月背影消失在墻角,小玉才冷冷收回视线,“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不许伤寒小姐,不然我就让你消失。”
赤笙才不会受她威胁,自己也是从多少次生死场上历练下来的,看着小玉转身瞬间拔刀上去。
小玉似是又感应,手上快速一晃,手臂上戴着的镯子不知如何变成了一把剑,反手轻而易举挡住了赤笙的刀。
“你打不过我,省省心吧,赶紧回府去。”
赤笙与她僵持着不动,正要劝第二句,脸色一遍,瞬间收剑一脚将失去平衡倒过来的赤笙飞踹出去几丈远,闪身冲进巷子中走了。
赤笙揉着腹部站起来时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小玉说的对,她确实打不过对方,有思想的人和野熊可不一样。
不过她刚才脸色巨变还是引起了赤笙的好奇,于是赤笙忍着疼跟上去,却再次什么都没跟上。
等她回到偃府,全府上下气氛显然不一样了。
偃小妹蹲在进府必经之路等她,一见到她回来就叫喊着上来,“哎呀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有没有见到姐姐去哪儿了?”
赤笙不解的看着她,随后跟她一起进了前厅,小玉不在,胡叔和管家分坐在两边脸色都不好看。
见她回来管家似乎看见些希望,赶紧站起来拉着她问:“有没有见到姬姑娘?”
赤笙先去看胡叔,胡叔也正等着她的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出去跟踪姬潇月的事,小玉也没说,姬潇月没回来?
见她一脸疑惑,脸色变了几次,最后缓缓摇头。
管家长嘆一口气,“那能去哪儿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偃小妹更是沮丧,蹲到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胡叔多看了她两眼
,说不出是什么意思,赤笙谨慎的没什么都没说。
“什么时候不见的?”
偃小妹在管家的嘆息和胡叔的沈默中回答:“就你回来前不久,小玉姐回来说姐姐不见了,带人又出去找。”
看来刚才小玉脸色突变离开是因为已经发现了什么,不是简单的不见,小玉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没说。
是不是月生?
赤笙瞪大双眼,难不成他们要做的事败露,月生反悔对姬潇月不利了?
如果是这样……姬潇月还能活着回来吗?
另一处,破败的院子裏堆满杂物,尘土厚厚一层,走路都会随着衣摆翻起来一阵轻尘,呛得姬潇月不舒服。
她推门进到屋子裏,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破败,窗框上还结着厚厚的蛛丝。
“你就在这儿藏着?”
地上一大一小两种脚印交织,姬潇月低头看见有些嫌弃的伸出一只脚将脚印抹了。
月生确实伤得很重,能把姬潇月带到这裏已经是极限,身上伤口崩裂,正往外渗血。
“你应该帮我去找些草药。”
姬潇月毫不在意的切了一声,“你自己弄的为何要我来帮忙?”
月生靠在破椅子上扭头看她,古怪的笑了一下,“我这一身伤可都是偃惹砍的,你不该替他还账?”
“那是你自找的。”
姬潇月冷冷讽刺一句,“当时你答应我让他们全都好好活着,你为何还要去找偃惹?”
“嘶……”月生深深吐出口浊气,“可我不也在最后收手了,我只是想证明我比偃惹强,他反倒不收手,我差点就死了。”
“偃惹胳膊上有伤。”姬潇月一动不动盯着他,眼神沈沈。
月生表情难看起来,扭头再次和她强调,“可我差点死了。”
“那是你活该。”
姬潇月转身打开破柜子,裏面被月生塞满了偷来的草药,月生的伤不允许他好好处理这些药材,能自己点火熬药已经是不错了,姬潇月嫌弃的翻出来熬药的罐子,“你过得像个野人一样。”
月生见她开始动手放心的靠回去,“野人可不会动手熬药。”
姬潇月没理他。
月生盯着她侧脸,似乎想再确认一遍,“你真能帮我?”
“把嘴闭上听我安排,不听话就滚回胡族去。”
月生丝毫不怕她,还笑起来,饶有兴致问:“偃惹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