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和我争道争道?我马上再敲你一下!”
胡叔说着举起手,姬潇月连忙往姬如叙身后躲,“我错了还不行,别动手怎么都好。”
就这么玩闹着,兄妹两个都被轰去休息,小玉守在姬潇月房间,唯恐赤笙再进来。
姬如叙来的突然,不过全是惊喜,不单是姬潇月放松了不少,连一直暗中挑大梁的胡叔都松了一口气。
胡叔就想,很多事可以交给姬如叙去做,他比自己合适。
胡叔说的没错,姬潇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额头的红印真的已经消了,小玉在房间裏见她起来先奔向镜子就笑道:“小姐还真怕胡叔能给你破相啊?”
姬潇月撇了撇嘴,“你是不知道胡叔手劲多大,我可疼了。”
小玉帮她准备好一会儿穿的衣服,道:“小姐换身衣服去前厅吧,偃将军他们回来了。”
姬潇月揉着额头的手一顿,以为自己在做梦,不可思议盯着小玉。
小玉对她点点头,“回来了,你睡熟没多久就回来了,偃二公子还来找过,见你睡得熟就没打扰。”
真像做梦一般。
姬潇月长长呼了一口气,还是一天连做两场美梦。
她几乎木讷的被小玉摆弄着换好衣服,小玉还特地帮她梳了个在京城高门小姐中很为流行的发髻,黑发尾端向下,突出纤长的颈部,衬得姬潇月端庄高贵,和平时自由随意模样大不相同。
等小玉将她带出房间门,室外的冷风一股脑吹在她脸上姬潇月才终于清醒过来。
她连忙拉住小玉的手,“他们怎么样?偃惹有受伤吗?”
小玉摇头笑答:“都无大碍,偃二公子也并无明显外伤。”
很有可能还想上次那样藏在衣服下,姬潇月还是不放心,不觉加快脚上速度,很快就到了前厅。
“阿爹阿娘姐姐!”
姬潇月老远没进门就喊他们,等进去真见他们每个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才长长松了口气,不觉红了眼眶。
杨寒礼见她来赶紧招呼人来自己身边,她特地给姬潇月留的位置。
偌大的前厅全被人坐满,偃家全家加上赤笙都在,姬潇月和胡叔加上刚从丞相府来的姬如叙也占了三个位置。
姬潇月落座后视线在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到偃惹身上,藏不住眼底笑意,刚要歪头做个小动作,偃惹旁边坐着的姬如叙将茶杯放到桌上视线向姬潇月扫过来。
姬潇月莫名心虚,立马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去了。
偃惹更是,余光扫到姬如叙的动作暗叫不好,顿时提起一口气。
“既然姬姑娘来了,我们就说说月生的事吧。”
姬潇月诧异抬头看向说话的偃青崖,怎么好端端的说月生的事,他是知道什么?
姬潇月拧着眉毛转头看赤笙,赤笙压根就不抬头看她,似乎与她没什么关系。
“阿爹说的什么事?”
她猜不出只能主动去问,偃青崖先是嘆了口气,“照说这事怪我们,但当时情况危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你险些遭遇危险。”
姬潇月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正一脸迷茫看着,一旁的杨寒礼嗐了一声,赶紧解释道:“没保护好你的安危,还让你当时被月生带走了,好在最后没出什么事,甚至你还带兵回来救我们,多亏了你。”
姬潇月短促的啊了一声,“这事儿啊。”
她还以为月生在城内被抓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况且月生带我走确实不是想杀我。”
姬潇月又笑着解释两句,偃青崖才算放过她,不过话锋一转,“可月生为何会选你出去,他应该能猜到你不会武功,独自横穿冰原是多危险的事,他为何会放心你。”
姬潇月跟着他的话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可能他认为只有我能叫来援兵?”
话落她扫了一眼偃惹,对方微微拧眉盯着面前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道月生见偃惹后都说了什么,姬潇月心裏有些没底,万一月生透露过一部分实情,就算不是全部,以偃惹的聪明想猜出来也不难。
好在一旁的赤笙始终没出声,她似乎不像掺和这事。
姬潇月心裏暗暗松了口气。
“偃将军多虑了,”姬如叙对偃青崖点点头,“也许月生早就查过小妹的身份,会选择小妹并不奇怪。”
偃青崖心中还是疑惑,正想说,就听姬如叙率先道:“毕竟太子义妹可以以太子的名义借兵援疆。”
霎时前厅静成一片,除了已经知道这事的杨寒礼,偃家人人脸色巨变,姬潇月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