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急,你陷入走火入魔,你的衣裳穿着,本君不好帮你去火。”
宁玉鸢心中诧异,这是嗜血宗的宗主在给她解释?一时之间,她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她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我对你负责。”宗主突然道。
那话像是一声惊雷,在她心中炸响,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开。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却如同道着一遍一遍的誓言。
宁玉鸢眼裏错愕,“你……说什么?”
宗主脸庞冰冷若腊月大雪,他缓缓向宁玉鸢逼近,宁玉鸢本能地想要后退,不知不觉退到墻壁上。
他抵住宁玉鸢,眼眸冰冷。
“我对你负责。”
那句话重覆了一遍,却又让宁玉鸢心开始没有节奏地跳动,炽热的气息拍打在她脸上,宗主的脸逐渐放大,眼眸幽深。
她大惊,猛地推开宗主,压迫的气息才骤然消散。
“还请宗主自重!”宁玉鸢挣脱出来,额头冒出冷汗,大口大口喘息。
宗主幽深的眸子冷下来,“你不愿意?”
宁玉鸢咬牙,强忍着他的压迫气息,“是。我不愿。宗主也不会想娶一个有夫之妇吧?”
宗主静静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即便你不愿,本君也照样要娶你。至于你那夫君——”宗主眼裏闪着寒芒,“待本君寻到他,便把他杀了。”
宁玉鸢眼眸蓦然睁大,她咬着牙,眼裏愤怒,“你敢?”
宗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幽深而寒冷的眼眸,叫人胆寒发竖。
“这天下,还没有本君不敢做的事。”
他一挥袖,声音淡淡,“来人。把宗主夫人带下去,后日大婚。”
接下来的三日,宁玉鸢便被关在桃花阁裏。她托着下巴,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桃花树随风落下一片一片的花瓣。
最后嘆息一声。
太无聊了。
被外面的守卫守着不能逃出去,连自由活动都不行。想到那个宗主说的三日后大婚,她就忍不住打寒颤。
说起来这个无名去哪了?
怎么三日了还没有见他的踪影,再不来,她就真的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夫人在嘆什么气呢?”季桃轻笑着坐在她身旁。
宁玉鸢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她,嘆息出声,“没什么。”她忽然回头问道:“季桃,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不能嫁给你们宗主?”
季桃错愕,“这是为何?宗主待姑娘很好啊。”
她垂下头,他确实待自己很好。平时吃穿用度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的,而且好像他很懂自己,自己喜欢什么,他都知道。
“我不喜欢他,季桃。”宁玉鸢很认真地看着她。
季桃却很是不解,毕竟在她看来,宗主是天下最好的男子,为什么她偏就不喜欢呢?
宁玉鸢放弃和她交流,懊丧地看着面前花开花败,无名什么时候会来呢?
季桃见她不太想说话,只好默默离去,留她一人在门口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