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宗主缓缓开口,“本君不会强人所难。”
盖头被缓缓揭开,宁玉鸢看到宗主那张俊逸而冷漠的脸,虽然穿着大红喜庆的喜服,但依旧透着一股子寒冷。
“盖头揭开,你就是本君的妻。”他把宁玉鸢抱入怀中,声音冷沈,“本君只要还在一日,会护你周全。”
宁玉鸢心中微微一动,但却又膈应的慌。
她想要推开宗主,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宗主,你知道我并非自愿。”宁玉鸢咬牙,“我有夫君……”
他忽然低下头,吻住宁玉鸢,那吻热烈而深情,如同精悍的野兽,肆意向她掠夺索取。宁玉鸢大惊,想要挣脱,两只手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宁玉鸢:!
这个变态!
宁玉鸢用力锤着他的胸膛,脸色憋得通红。
少顷,宗主放开她,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只有我一个夫君。”
宁玉鸢炸毛,这人是不是有毛病?都说了她有夫君,强娶是怎么回事?她大口大口喘息,气得不轻。
宗主突然起身,“今夜我便在书房宿下,你好好安寝。”
他大步离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忽然顿了顿。
“我叫白尘。”
等宁玉鸢反应过来后,白尘早已离去。她烦躁地抓抓头,这都是些什么糟心事?
等等。他说他叫白尘?好干凈的一个名字,怎么偏是个大魔头?
宁玉鸢头疼不已。
“怎么让他走了?”无名突然出现,笑容邪肆。
宁玉鸢吓得三魂六魄尽失,她差点叫出来,无名连忙捂住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喘息一阵后,气急败坏冲他吼道:“你是不是有病?!怎么跟鬼一样出来吓人?”
无名好整以暇地抱胸,“餵餵,我好心来救你,你反倒不领情?”
宁玉鸢翻了个白眼,对他简直没好气。
“早在刚才你就该下在交杯酒裏。”无名眉头一挑,“怎么,你心软了?”
宁玉鸢嘴角抽搐,“你行你上啊。没看到刚才我被他……”
“被他强吻对吧?而且你反抗还反抗不得?”无名凑过来说道。
这话像是踩到宁玉鸢痛脚,她气得要跳起来,“无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无名啧了一声,“我又没说错,干嘛要那么生气?女人啊女人,真是难伺候。”他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模样。
宁玉鸢的脸更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无名挑眉问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估计下次想要下毒害他,就难了。”
宁玉鸢嘴角抽搐,“难什么?新婚的第二日,是要一起共桌用膳的。”
无名恍然大悟,“哦,那可以等你们新婚的第二日再说。”
宁玉鸢迷之微笑,“我和他没有新婚,你再说一次新婚试试。”
无名戏谑地笑了笑,“你这是恼羞成怒了?那我便不同你多闲聊,明日能否出去,就看你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