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怎么会?爸爸只是出去的久一些,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塘塘是不是想爸爸了?爸
爸今天早上不是才打电话回来过吗?”
卫小塘又撇撇嘴,说:
“可从来没那么久不回家过啊。”
终于哄到卫小塘睡着,巍池却怎么也没有睡意。小塘也不小了,虽说性格单纯,却也极
聪明。这孩子性格内向,平时什么话都放在心裏,现在能开口问这件事,就证明他心裏也清
楚。再说了,当时爸爸说话时也是当着小塘的面的,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不过以小塘的机敏,
再加上爸爸这一个月来没回过家,小塘肯定心裏有数了,只是还不大愿意干脆地承认,想让
哥哥给他一些信心,好说服自己爸爸不算离开他们,而只是出去工作了。
巍池又怎会不了解卫小塘的的这些心思。虽然心疼,但也下了决心哪天找小塘说明。小
塘都快十五了,也该试着长大了,坚强对于男孩子来说毕竟是好的,也是必须的。
景阳中学高一(2)班的数学课上,戴着黑边眼镜的女老师看着第四排的两个男生,眉
越皱越紧,脸上全是发火的前兆。她掰了截粉笔,以多年来练就的功力,神准地掷向那个把
脸埋进胳臂裏大模大样睡觉的男生,嘴裏喊道:
“施扬!上来做黑板上的题!”
被粉笔砸到头的男生一下子弹了起来,一脸的惊吓和迷糊,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很自然地扭头看向同桌,无声的等待救援。姿势相当自信。
可今天他不够幸运,他的同桌也是一脸迷蒙的样子,微张的嘴,两眼圆睁地瞪回给他。
施扬这下洩了气,无奈地撇了撇嘴,很无所谓的对讲臺上的女人说:
”我不会。”
挑战老师权威的后果就是──罚站,而且是站在班级门口,一直到下课。
铃声还没响完,施扬就自动解禁,无视数学老师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神,抄着兜几步就跨
回了座位。刚坐稳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小小声的“对不起”。
施扬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就趴在对方桌子上,仰着半边脸看向同桌。
这两天就觉得卫小塘不大对劲,作为班裏的资优生,他向来听课很认真,这几天却老是
走神。平时如果像今天上课时这种情况,卫小塘一会儿功夫就把答案写在小纸条上递过来
了,哪会有今天这种反应不过来的表情。
“说什么对不起,你又不欠我的。平时你老帮我,我谢字都没一个呢!”
真不愧是脸皮超厚型的,自己还知道说。
施扬把脸朝卫小塘那儿凑了凑,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看得卫小塘心裏直发毛,伸手
推开他的脸,说:
“你干嘛?”
被推开的那位把脸快速归位,两只眼还直盯着卫小塘看。
“我都没问你怎么了,你还问我干嘛?”
咻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两手扳过来卫小塘的身子,脸靠上来,一幅逼供的样子。
“说,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