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的身体不可克制地战栗起来,他从未想过会从小塘嘴裏听到这样的话。即使下定了决心,绝不放开这份感情,但是事关自己最宝贝的弟弟,又是这种不伦的感情,所以多少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信心。本来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甚至打算就算卫小塘最后也没办法接受,即使用强迫的,他也要把小塘禁锢在身边,不准他爱别人。
但是,没想到老天会如此眷顾他,给了他那么大的一个惊喜,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以至于要再次确认。
“你是说,你并不讨厌,而是喜欢和我做爱?”
卫小塘本来脸皮就薄,为了怕哥哥伤心,才勉强自己说出那种“喜欢”的话来,谁知道现在又被哥哥这样直白的问话,脸早就热得快烧起来了。但又不愿放开哥哥,就只能把脸深深地埋在哥哥胸前,身体因害羞而不可抑制地细细颤着。却是闭紧了嘴巴,哼都不哼一声。
维池却不肯放过这次的绝好机会。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拉开卫小塘,盯着他的脸,又问了一遍:
“你是喜欢和我做爱吗?”
身前的人还是闭紧了嘴巴,只是过了许久,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即使动作很小,魏池却兴奋的要发疯了。
“那,假如换了是别人,比如说是施杨,你会不会也这样做去帮他?”
魏池并不愿意这样去打比方,但是他想知道小塘是怎么想的,是单纯的善心作祟,还是对自己有他不知道的感情,魏池是无论如何今天要弄清楚的。
看到这小家伙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魏池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屏息等待着,胸前黑色的小脑袋慢慢摇了起来,而且动作越来越激烈。魏池扶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那张还沾着水珠的小脸上满是苦恼,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不,我不会。”
一想到自己和施杨的那种画面,他就觉得无法忍受。自己和施杨,是怎样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根本就,根本就......
小脑袋继续摇起来,卫小塘只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和施杨做那种事,却一点没有意识到,为何可以和身为哥哥的魏池做,却不能和身为朋友的,没有血缘关系的施杨做呢?他只是想,大不了,大不了,他找别人帮施杨,比如说夏景常。
可是,施杨会不会在事后杀了他啊?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找夏景常帮施杨,他可是强暴过施杨的人。可是,怎么办呢?吃了那种药,不和别人做的话,是会死的吗?即使不死,也会很难受吧。怎么办呢......
魏池有趣的看着卫小塘丰富的表情变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眉头松开又皱起来,嘴裏还喃喃的嘟囔着什么。看着这样子的卫小塘,魏池反而放松了心情,心裏多少对小塘的心情有了些把握。心裏更是轻松,决定也不逼小塘,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认清他对自己的感情。当务之急是......
“啊──!”
正苦恼着哥哥给自己的难题到底怎样解决呢,却突然被抱了起来,卫小塘不免又被吓了一跳。仍旧是被轻轻地放进浴缸裏,但这次不同的是,魏池却没有继续蹲在浴缸旁,而是直起腰来,脱起了衣服。
卫小塘被哥哥的行为弄得红了脸,但是仍旧低着头,一声不吭。魏池看他的样子,觉得很有趣。衣服脱掉后,竟然从小塘的后面坐了进去。坐下后大手一捞,就把卫小塘捞到自己胸前,两具身体紧紧相贴。魏池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满足的了。
卫小塘却紧张的要命,全身上下僵住了一般,根本一动都不敢动。看的魏池既好笑,又心疼。
他用毛巾帮小塘擦身,动作尽量轻柔,
“别怕,我什么都不做。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听出哥哥话裏隐含的意思,卫小塘又红了脸,真是的怎么今天老是脸红个没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可是,大概卫小塘今天註定是要冒烟的。当哥哥把他身体擦了一遍后,竟然把手伸到他那裏。
那个昨天被哥哥无数次进入的地方,现在也仍旧又麻又痛。卫小塘的羞耻心到达底线,无论如何不肯让魏池碰那裏。
魏池无奈的嘆口气,手指却并不退却。
“你应该知道的,昨天这裏,进了许多我的东西,如果今天不把他弄出来的话,你就会拉肚子,发高烧,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并发癥。而且,”
魏池笑着说,
“那种东西,留在身体裏也不舒服吧。你确定不要弄出来吗?还是就这样留在身体裏?”
卫小塘尴尬的不行,他知道哥哥在笑,也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可他就是没办法反驳。他已经害羞到都没办法抬头了。可他还是坚持着,
“我可以,自己来。”
魏池却比他更坚持,
“你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还是我来吧。”
说实话,卫小塘还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把那个东西弄干凈,而且身上又没力气,抵抗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哥哥的力气大,只能闭着眼,就当不是自己,咬咬牙,忍住羞耻,认哥哥去弄了。
魏池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进入那处密所,所幸那裏不久前被长时间的开发,现在倒是有些松软,手指的进入并不会太困难。即使如此,还是听见身前的人儿压抑的一声轻哼。魏池心疼的吻了吻弟弟的脖颈,很有些安抚的意思。慢慢的,又伸进一根手指,面前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挣扎起来,声音也含了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