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过一座商场,商场外玫瑰花堆砌着两只半层楼高的小熊,花瓣在各色灯的照射下泛着不同的光。
林知北独自驾车,到潭城市区已是晚间十一点,路过一家花店,他靠边停车,下车后径直走进店内。
花店内有些杂乱,废弃叶子被丢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占了好大一片地方。店员正一把把拾进大号垃圾袋中,看见推门进来的林知北,询问了声,“先生,您需要什么?”
“还有玫瑰吗?”
“不好意思先生,玫瑰都买完了。”店员放下手裏的活站起身,此时店裏只有他一个客人不免多说了几句:“今天七夕,很多客人都是提前定好花束的。”
她看了眼墻上的挂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别的店还有没有货我可以帮您询问一下。”
林知北颔首站在一侧静等她的回覆。
店员拿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说了两句后偷觑了眼林知北,然后微微脸红,没几句交谈她便挂了电话。
“先生,我们另一家门店还有一束玫瑰,在宁西路,这边过去的话需要半个小时。”
此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能外送吗?费用另算。”
店员略思索便点头,“可以的,您留一个联系电话和地址。”
林知北留了自己的电话和夏遥公寓的地址。
夜深路上车辆明显减少,林知北又花了十五分钟赶到夏遥小区。
下车后,他边走边拨通了电话,心下带了几分莽撞和忐忑。怀揣着覆杂的心绪,他摁下夏遥所在楼层。
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接着他又拨了第二遍。
“大半夜打电话做什么?”夏遥被电话惊醒,声音好绵软。
此时林知北已经到她家门口,说:“开门。”他在锦城出差一周,期间夏遥未给他发一条短信,像是较着劲儿似的他也没联系她。
原本心中还有气,可现下已消失殆尽。
“什么?”夏遥惊得坐起身,开了床头的灯。还有几分不真实,她揉了揉眼再问:“你说什么?”
“我在你家门口。”林知北耐心告罄,想直接破门而入。
“我不在汉庭,我回绿阁了。”她这才註意到时间,想到林知北此时本该在锦城出差,不免讶然:“你刚从锦城回来?”
林知北脸色已经难看极了,没作停留,立即下楼要往绿阁去。
夏遥不愿陪他疯,“别过来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却直接让她打电话给门岗亭,“等会记得出来。”
“不行。”夏遥拒绝,“我爸妈都在呢。”
林知北不容她拒绝,“三十分钟后你家门口见。”
“无耻。”她骂他。知道阻止不了他,夏遥只得打电话让门口保安给他放行。
半个小时后,林知北如约出现在她家门口,夏遥穿着吊带裙,快步上了他的车,“十二点已经过了。”
“我知道。”他看着只着吊带的夏遥,眸子幽深,笑问:“回汉庭?”
夏遥摇头,“明天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林知北笑得更加得逞,“那在这裏?”
“你疯了!”她惊呼。夏遥拍他的手,眼看林知北就要把她搂过去亲吻,“往前开点,这边监控能拍到。”
林知北不顾,摁着她好好亲吻一番才将车往前挪了些。他只是吓唬她,并不真的打算在车上对她做什么。
可是有时候事态并不如他预料那般发展,一碰上她,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便消失的干干凈凈。
布料轻薄,林知北得以肆意,两人在车内足足呆了四十分钟,最后以吻结束。
“这笔先记着,后天回来找你算账。”他被吊着胃口。
夏遥不理这个无赖。
林知北将后座外套拿来罩在她肩上,“走,送你回去。”
夏遥进屋后发现他还站在家门口,她走到窗边,招手示意他回去,林知北却抄着口袋一动不动,无声示意她先上去。
夏遥心中酸涩,当初她幻想过多少次今日的场景,可是物是人非,如今他们这样又算什么呢?
早晨,夏遥接到蒋航的电话,得知蒋崇行突发心臟病现在还在抢救中,她匆匆换了衣服便去医院。
姚倩和蒋默静坐在外面,夏遥向蒋默低声询问了情况,然后也安静地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