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擂主指定的第一组对手,即便不愿意,也要硬着头皮上。
周围的人在此刻都自发地往边缘后退,把最中间的比赛臺让了出来。
开始前的最后一刻,林晚冬抬头提醒:“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却给人十足的压迫感,不禁让对手怀疑,这个赌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打。
然而比赛已经开始,容不得退后与反悔。
他们这一局的目标就是林晚冬,因为哪怕真输了比赛,以他们的年纪以后依旧有的是机会,但倘若这个赌输了,对他们而言才是最致命的。
所以开局之后两支队伍先后四级,发育路便成了整个赛场的关註焦点。
就在比赛开始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顶着ssaw这个id的小姑娘,拿了对面的五杀。
“天,她真的有点东西啊。”
“这一手公孙离真的天秀,开局就一直被对面压制都能打出经济优势,我只能说拉扯满分。”
“妥妥地打脸现场,我记得初赛的时候这小姑娘就被搞过,那时候大家就不信她能打职业。”
“不是不信她能打职业,是不信女的能打职业,说实在的,要不是亲眼看见她拿五杀,我也不信。”
“我估计对面这几个悬了。”
……
周遭的议论声充斥于耳,林晚冬笑了笑拉快手上的节奏,她打比赛有个习惯,喜欢速战速决,喜欢乘胜追击。
那些所谓的拉扯迂回和战术,在她经济碾压对手之后统统不作数。
兵线一路直逼高地,对面只能被动防守,刚刚被俞时越按在地上揍的男生,此刻双唇紧紧闭着,嘴角两边都泛着紫红,拿着手机的力道极重,额头都被激出了一层薄汗。
从刚刚开局他们队就一直在找机会去拿掉林晚冬的人头,只要一个就够,开始他们以为这会是件非常容易的事,结果每一次不是被她反杀就是让她灵活逃脱了,而刚刚的那一波五杀过后,他们彻底变成了劣势,别说拿她人头,只要打上照面就会被她直接点死。
这是一局完全由她把控节奏的比赛,以至于她的队友也成为了她的背景板。
高地失守,水晶被点,熟悉的语音播报响起。
他们放下手机,面露难堪:“我们输了。”
“啧,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以后出去还敢不敢背后嚼人舌根子了?”俞时越缓缓放下手机,赢了比赛的他心情大好,又恢覆了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先替林晚冬给对面来了波物理伤害。
“……”对面的人被怼的哑口无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这是输了比赛和赌约后的另一种难堪。
林晚冬没想把事做绝,只出声提醒:“你们可以走了,记得遵守承诺。”
“等会儿。”几个人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俞时越给叫住了。
“走可以。”他慢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下巴朝林晚冬的方向抬了抬,“先道歉。”
“……”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你,你确实很厉害,技不如人我认输,对不起。”他说完快速地朝林晚冬稍稍弯了弯腰,没等任何人回应,低头小跑离开了这裏。
林晚冬有点无奈,低声问他:“你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气愤,难道他刚刚也说你了?”
“对,对啊。”俞时越有点脸热,像是心裏那点不知名的心思被人拿出来赤裸裸地放到了他眼前,他硬着头皮胡诌,“不然我至于出手揍他吗,你受的了这个气,小爷我可受不了。”
“……那你怎么不让他给你道歉,跟我说干什么?”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让他给咱们全队道歉,谁知道他自己理解错了,那我能咋办,就让你先带我接受呗。”
“……你把人家揍成那样,你还挺委屈。”
“那当然,你知道这人脸皮有多厚多硬吗?我这手都打肿了。”
“……”肯定没有你厚。
然而首战胜利不代表比赛已经结束,今天这个训练室只会剩下一支队伍,但在刚刚这一局比赛结束后,所有人都对这个叫ssaw的小姑娘另眼相看。
要知道,能走到今天的,游戏水平和心理素质都是差不到哪去的,能在这种情况下拿下五杀,她的水平,毋庸置疑要高出在场的很多人。
而她的队伍,也并不像一支临时组建的队伍,他们彼此了解,配合默契,像是已经并肩作战了无数次。
这样的队伍,没人想要挑战。
俞时越等的有点不耐烦:“下一组挑战的是谁?”
周遭无人应声。
这样下去,比赛进度无疑会被拉长,wen想了想说:“如果都不想比,那你们就是默认自己技不如人,自动淘汰,现在就可以离场了。”
此话一出,所有队伍都躁动了起来。
“可是我们还没有比啊,谁说我们就一定会输的。”
“对啊,凭什么我们直接淘汰呢?”
“就是啊。”
……
“如果不想自动淘汰。”wen抬手看了看时间,“给你们五分钟,下一个挑战的队伍给我决定好,别在这拖拖拉拉,拖一分钟你们赢的概率也不会多一秒。”
话虽然不好听,但也句句在理,总不能还没开始比就先怂了啊,拖着是赢不了,但上了也未必输。
“我们来吧。”有的队直接举起了手走到前面。
第二场比赛开始,迫于之前观看了那场颇有震慑效果的五杀,即便不停地在内心告诉自己要放平心态,但也依旧会在局内无意识地回避ssaw这个名字,于是二十分钟后,他们悻然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