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齐寂告诫自己要淡定,毕竟这个家裏已经那么久都没有女人住过了,因此他此刻那种领地被侵犯的不爽感受是完全正常的……
走出卫生间,站在主卧门口又做了个深呼吸,齐寂敲响了房门。
“来啦!”
一阵小跑般的脚步声响起,随后,门开了。
然而,门被打开后的零点几秒钟裏,齐寂不得不又一次微瞇上眼睛。
又是那张巨大、惨白、毫无表情的面孔——夏曲的家居裙正面是y!
“木耳?你怎么了?”
原本满脸欣喜的夏曲看到齐寂表情僵硬,目光躲躲闪闪不敢往她身上落,不由得奇怪。
齐寂拼命将视线集中在身旁的木门花纹上,命令自己切断余光,不要往夏曲身上看。“你……先去把卫生间裏所有印着y的东西收起来放自己屋裏;然后换件正常衣服;这两件事完成之后,你到我房间裏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齐寂扭头疾步离开,仿佛身后是片瘟疫横行的可怕所在。
“……正常衣服?”夏曲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的家居裙,“不算暴露呀……”
两分钟后,齐寂听到卧室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木耳?我可以进去了吗?”
“进来。”坐在书桌前转椅裏的齐寂转过身来,看到房门被无声推开。然而在看到夏曲的瞬间,他突然有种想砍人的冲动——她的确换了衣服没错,可是……
现在这件正红色t恤上也印着y大头像!
只花了一秒钟时间齐寂便重新转了回去,背对房门。他的声音明显已经快要到了隐忍极限,有点微微发颤,“……对不起……是我刚才没说清楚——麻烦你去换一件没有这白脸死猫图案的衣服。”
他的耳朵似乎能捕捉到夏曲满脸莫名的表情。
“可是……”夏曲的声音有点不知所措,她扭扭捏捏地说,“我总不能穿着内衣在家裏到处乱逛吧?虽说我们是母子,可是你毕竟都这么大了,而且说实话,虽然以前远远偷看过你,可毕竟我们俩还不算熟……”
“谁让你只穿内衣了!你听觉传导通路神经发生病变了还是怎么!我让你穿一件没有这白脸死猫的正常衣服!听懂没!”齐寂几乎是在咆哮了,不过就算被气成这样,他也没有转过身来,依然背对夏曲。
夏曲显然没想到齐寂会突然发飈,而她更猜不透他为何突然如此生气。望着齐寂的后背,她皱眉解释道,“……可是……我所有的衣服上都有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