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沥冷笑,大手一挥朝三人扔了三个竹片。
只见竹片上写了两个字:过客。
金袍接住竹片,看了一眼道:
“沈大人,我们三人此次前来并不方便留下记录,所以才特意麻烦了小麻雀给你递去纸条。”
沈沥道:
“这事我当然知道,放心吧,这东西没有记录,进来吧。”
金灰绿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灰袍拿着竹片往前走了一步,跨到了属于h市的地界,只见竹片上的过字少了中间的那一个点。
地底下的地妖们感应到了什么,同时停下手裏的工作往上头看了一眼,随后便继续自己的工作。
三人见并没有出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气。
沈沥嗤笑一声:
“啧,这么不相信我就不要来找我啊。”
金袍闭着嘴没敢回覆。
沈沥道:
“走吧,找个地方坐着聊聊,我总共只给你们三小时的时间说明任何情况,三小时内你们必须离开h市。”
说着,便带着他们往自己的甜品店方向走,三人连忙跟上。
走了不到十分钟,沈沥推开店门,店门口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的客人们听到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一看到金灰绿三人在他们眼中比较奇怪地装扮就忍不住盯着看。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金灰绿三人略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
店员小余见到沈沥赶紧迎上来:
“老板,你来了!”
沈沥淡淡地“嗯”一声,接着低声问道:
“之前让你弄得包厢好了没”
小余小声道:
“好了好了都好了,我这就带您上去。”
四个人跟着小余往楼上走,楼下的客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离开,等人走后立马跟朋友聊着天说起刚才的那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等几人坐下来后,沈沥随手点了最普通的甜品给那三人一人来了一份,小余收到后立刻就退出包厢。
“你们要是不好好给我讲清楚。”沈沥面无表情道,
“那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绿袍一听就来气了,忍不住开口道:
“你这个人怎么……”
金袍立马打断:
“这是自然会说清楚的。”眼神严厉地扫过绿袍,示意对方安静。
绿袍只得一通话全被堵在肚子裏,憋着气坐在那看沈沥和金袍讲话。灰袍在旁边默默拉了下她,让她稍安勿躁。
“其实我跟我师兄会做这么多事情,完全是因为我们师父的请求,也可以说是遗愿。”金袍道。
沈沥淡淡道:
“继续。”
“师父曾经算过,人类会有一场大难。起因就是陆掌门的欲望和他对你的苦苦相逼。”
沈沥下意识挑了挑眉,没说话。
金袍见状继续开口道: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师父曾说过,当你被逼急了,又或者是妖怪们被逼急了,血色是会布满整个天空的。”
“就像……”金袍缓缓道,
“三百年前的你做出的事一样。”
他师父是谁
“你师父是谁”
沈沥和她体内的声音同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金袍迟疑了一下,说道:
“师父说如果你这样问了,就让我们回答你,他是曾经参与那件事情的人的孙子。”
“那是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灰袍补充道。
“啧。”沈沥整个人靠着椅子放松地坐,道,
“原来如此,难怪他写给我的那封信会那么写。”
金袍见沈沥没有什么大反应,这才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松了口气。
“你们师父现在去世了”
“是的,就在昨天。”
“那带我去见一下他吧,怎么说也是故人的孙子,总要看看的。”
金袍苦笑道:
“那得等一阵子,我们现在需要带陆萧回去交给陆掌门。”
“不用等,让你们师兄带我去就行。”沈沥笑道,
“至于陆萧,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了,他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
金袍一楞:
“走了!”
“对,人生的最后几个月总要过上自己的生活嘛。”沈沥淡淡地笑。
金袍盯着沈沥看了好一会才说道:
“陆掌门先前要用舆论暴露你们,好让世人攻击你们,我故意露出破绽让你的人盗了我的号,走之前还吩咐了那裏的道士做事情……”
“希望你也能相信我,陆萧交给我,我不会再让他承受陆掌门灵力的危害!陆掌门见不到陆萧是不会对我们更加看重的!”
沈沥突然开口道:
“你师父除了说让你们做这些事情帮我,应该还有一个遗愿吧”
金袍沈默了。
沈沥饶有兴味地说道:
“比如,当个玄门掌门什么的所以你们顺带借着帮我的理由,还能得到陆掌门的看重,对不对”
“……陆萧真的不会有事的,师父在走前留了一个东西给我们。”说着,金袍拿出了那个黑色玉佩。
沈沥盯着玉佩看了许久,眼中有说不明的情绪流动。
“你们师父的死状有什么异样”沈沥问。
“……全身都是凸起的黑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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