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朔语跟在金宝身后走进将军府,照理说,她一个村姑,进了气派的府第该有慌乱或钦羡等等情绪,但偏偏她就只是乖乖跟在金宝身后没有半点反应,看起来真的就是傻乎乎<>
金宝分心的看了她一眼,这下更肯定这姑娘长得虽美,但却是个傻美人不然怎么会进了气派的将军府连左顾右盼都不会,还因为金云阳的一张脸就喜欢上了!<>
其实陶朔语不是不讚嘆将军府气派,而是她当魂魄的时候,跟在金云阳身边看多了富丽堂皇的地方,边疆的将军府在她看来,还真的只是一般<>
陶朔语进了金云阳的院落,看着月洞门上大大的“进学”,这两个字莫名的令她感到亲切<>
想到后来,金云阳贵为摄政王,王府主院的院落上就是刻着这两个大字——据说这是韩将军对年少时的他所抱的期许<>
她曾在一次金云阳醉酒时,听他对月自语,年少时他并不明白舅父一番心意,反而多有讽刺,直到曲终人散才知舅父深意,只可惜已经太晚……<>
如今见年少的他鲜衣怒马,意气张扬,不是上辈子的孤单一人,还有疼爱他的亲人在,踏过进学月洞门,陶朔语不由浅浅一笑<>
金云阳一看到她的身影,人没动,声音倒是不客气的响起,“小土妞,你来做什么?”<>
陶朔语一脸灿烂的望着他,“贵人,我做了点吃食给贵人”<>
金云阳装模作样的睨了一眼,状似不带一丝期待<>
不过金宝早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性,眼明手快的将陶朔语手上的东西放到金云阳面前<>
金云阳面上瞧不出太多情绪的看金宝打开,一股甜香之气扑鼻而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金宝看着裏头的甜糕,心中觉得陶朔语也算傻人有傻福,懂得投其所好<>
“这是板栗糕,”陶朔语进一步的开口说道:“栗子是我去山上摘的,我还多放了糖,贵人可喜欢?”<>
金云阳喜甜也爱吃栗子,能不喜欢吗?但他还是故作矜持的将书册给丢到一旁,“搞了半天,你就弄了这么点粗食到爷面前”<>
陶朔语被一数落,倒有些不太自在,上辈子金云阳在军中吃大锅饭、冷菜粗食都未曾埋怨,但那是因为营中条件有限,若能选择时,他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性子<>
她也想要弄些精细的吃食给他,只是现实是——她身无长物,阮囊羞涩<>
今日的板栗糕是昨日上山去采,不花一分一毫,再加上家裏本就有的糖,不然她连“粗食”都做不出来<>
“是我思虑不周,”陶朔语缓缓的伸出手,想要将板栗糕给拿回来“贵人别恼,我拿回去就是”<>
“做什么?”金云阳瞪了她一眼,“送出去的东西还想收回,找死不成”<>
陶朔语被斥得缩了下脖子,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金宝知道自己主子是惺惺作态,于是清了下喉咙,开口说道:“爷,这板栗糕虽看似不起眼,但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你姑且就尝一口试试”<>
陶朔语闻言,感激的看了金宝一眼<>
金宝对上小姑娘晶亮的眸子,勉强的扯了下嘴角真是个傻姑娘,怎么就喜欢上了他家主子<>
有了金宝帮腔,金云阳终于一副不耐烦的拿起了一块,“好吧,我就姑且尝尝”<>
陶朔语期待的看着他咬了一口<>
金云阳心底惊讶,没想到看似不起眼,味道还挺好,比起京城大酒楼一点都不差,只不过看着陶朔语盯着他,他吃了一口就放到一旁,“一般般,爷不喜吃甜”<>